則問題上退讓半步!
否則,他在漢東將徹底失去威信,未來誰還會把他這個書記的指示當回事?
陽奉陰違將會成為常態。
小會議室內,絕望的執行
季昌明茫然地看著手中已經傳出忙音的手機,臉色灰敗。
沙瑞金的指示,將他最後一點自主行動的空間也徹底封死了。
陳海見季昌明半天不說話,臉上表情變幻不定,忍不住急促地問道:
“季檢!沙書記到底怎麼說?我們到底能不能行動?”
季昌明長長地歎了口氣,無奈地複述道:“沙書記指示:
第一,不得采取任何刑事強製措施,不辦拘留、不辦傳喚手續;
第二,不審訊、不問話,不開展任何偵查工作。”
“原地看守,等候省紀委辦案人員趕赴現場。
等人到了,把人移交省紀委。後續如何推進,
等最高檢辦案人員抵達漢東,省委統一協調之後再說。這就是沙書記的原話。”
陳海張了張嘴,還想爭辯什麼,比如這樣看守的風險,比如證據固定的緊迫性。
但季昌明徹底惱了,打斷了他:
“夠了!陳海!剛才高育良書記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你是不是還想再來一次‘無組織無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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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連沙瑞金書記的指示你也敢不執行?!”
陳海被季昌明的暴怒嚇了一跳,看到檢察長那幾乎要吃人的眼神,
他瞬間變了臉色,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遠超案件本身,連忙立正表態:
“我堅決執行省委指示!堅決執行沙書記指示!
我……我現在就給陸亦可打電話傳達命令!”
說完,陳海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現場負責人、
反貪局偵查一處處長陸亦可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秒接,傳來陸亦可壓抑著焦急的聲音:
“陳局!到底什麼情況?抓不抓?
宴會眼看就要結束了!再不下令就來不及了!”
陳海深吸一口氣:“陸亦可,現在向你傳達沙瑞金書記的最新指示:
現場控製住丁義珍,但是,嚴禁審訊、嚴禁問話、嚴禁進行一切偵查工作!
原地嚴密看守,等候省紀委辦案人員到場交接!
在此期間,任何人不得擅自行動!
重複一遍,不得擅自行動!”
電話那頭,陸亦可瞬間情緒炸裂,聲音裡充滿了不解與憤懣:
“陳局!我們全員蹲守了一整晚!
布控、摸排、鎖定目標,忙活了這麼久,神經都繃緊了!
現在告訴我們隻看守不辦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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