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仿佛五雷轟頂:“還有這種事情?!你為什麼不彙報?為什麼不處置?!
這已經明顯涉嫌嚴重危害公共安全,擾亂社會秩序!
你們區公安局作為維護轄區治安的第一責任單位,為什麼沒有及時采取果斷措施予以取締?!
你這個局長,就是這樣漠視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的嗎?!”
程度喘著粗氣,滿臉的無奈和後怕:“廳長!真不是我們分局不想處理,不想作為!
是……是這事情的複雜程度和對抗規模,早就遠遠超出了我們一個區分局的權限和處置能力範圍了!
那些工人和股東,情緒極端激動,人數眾多。
我們分局總共才多少警力?根本不夠用!
我們的警車,現在根本連他們廠區核心區域都靠近不了,
距離老遠就被那些鐵絲網和壕溝給攔住了!
如果強行處置,警力不足,一旦引發大規模流血衝突,造成群死群傷,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個責任,我一個小小的分局長,怎麼承擔得起?!”
祁同偉已經聽得心如死灰,他甚至懶得再去問程度為什麼不及時彙報了,
因為他能猜到,程度的回答無非還是畏於趙東來和李達康的權勢。
他用手指重重地點著程度,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程度主動補充道:“廳長,就大風廠工人非法聚集、武裝護廠這個問題,
我先後五次向趙東來局長進行過正式彙報!其中口頭彙報兩次,書麵專題報告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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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書麵報告都有我們區公安局的正式紅頭文件和印章留存,市局辦公室按理說應該有收文記錄!
可……可每次趙局長聽完彙報,都是輕描淡寫地說……
說這是工人兄弟‘正常的維權行為’,讓我們分局不要‘過度乾預’,
還反複強調要‘體諒工人兄弟的困難’,指示我們‘平常多巡邏、注意看著點,別出大事就行’。
廳長,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啊!
我也不瞞著您,我和高總以及趙總多少有點私交。
兩位老總都多次給我打電話,明裡暗裡施壓,讓我配合山水集團對大風廠進行拆遷。
可是我不敢啊!
我心裡清楚,一旦強行拆遷,與護廠隊產生激烈衝突,
不小心引爆了油罐,造成驚天動地的重大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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