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卓鳴走了之後,褚月才扶著祝胥洲一點一點朝著診室走去,祝胥洲傷得估計很重,走這一小段路就哼哼唧唧又喊疼又喊累的,急得褚月想給他找個輪椅推著走。
終於挪到了診室裡麵,把祝胥洲安置好了以後,醫生端著醫療盤走了過來,褚月看著祝胥洲一臉緊張的樣子想去給他倒杯水,結果剛走兩步就被祝胥洲給抓了回去。
“你乾嘛,不許走!”
“我不走,我就是去給你倒杯水壓壓驚。”
“不喝不喝,你哪都不許去!”
褚月歎了口氣,無奈隻好站在原地陪著他。
正在配藥的醫生見狀輕笑了一聲,“這麼大男人了還怕打針,說出去不嫌丟人啊?”
祝胥洲不吭聲。
褚月沒忍住開口,“小孩子也好,大人也罷,怕針是本能,你不要說他。”
醫生頓了頓,“我就開個玩笑。”
褚月語氣溫和,“他不喜歡這種玩笑。”
醫生沉默了一會,“行行行,反正我見的奇葩夠多,打哪隻手,把胳膊伸出來。”
祝胥洲糾結了一下,然後把左胳膊伸了出去,剛伸出去一秒鐘,醫生就拿出來一個巨大的針頭,祝胥洲瞬間又把胳膊收了回來,“這是什麼!”
醫生彈了彈針管,“狂犬蛋白啊,打疫苗都這樣。”
祝胥洲立刻起身,“我不打了,回家回家!”
褚月連忙把他按下去,“祝總你冷靜一點,被咬得那麼嚴重怎麼能不打疫苗呢?”
祝胥洲指著那個針頭小聲開口,“你也不看看是怎麼打,這麼大的針頭都能給豬捅死。”
褚月耐心安慰著,“別怕別怕,祝總你那麼厲害一個針頭怕什麼,沒關係。”
被褚月哄了一會祝胥洲才又把胳膊伸了過去,他眯著眼睛有些恐懼地看著醫生給他消毒。
等消毒完畢醫生拿出針管的時候,祝胥洲立刻轉過頭把腦袋埋在了褚月小腹的位置緊緊閉上眼睛。
醫生適時把針管推了進去,利落地打完一針後,醫生才緩緩抽出針管。
祝胥洲此刻已經滿頭是汗,剛準備鬆口氣,醫生忽然拿著針管又換了個位置準備推進去,嚇得祝胥洲瞬間花容失色。
“你乾什麼!”
醫生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狂犬蛋白要三百六十度圍著打,你不知道嗎?”
祝胥洲眼皮抖動著,“什麼意思?”
醫生用手指在他手麵上點了一圈,“意思就是這一圈全都得來一針。”
祝胥洲聽完表情都僵住了。
“對了。”醫生緊接著又開口,“狂犬蛋白是按照公斤打的,十公斤一針,你多重?”
祝胥洲嚇得沒說話,褚月開口回答的,“八十公斤。”
“那就打八針。”
祝胥洲立刻掙紮著起身,“我不打了,放我回家!!!”
經過了漫長的一個多小時,祝胥洲的八針疫苗終於打完了,褚月跑著去給他拿單子取藥。
等到她趕回來的時候,祝胥洲正生無可戀地抱著胳膊坐在長椅上腦袋靠在牆上,脆弱得像一個孩子。
褚月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伸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安慰道:“祝總,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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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胥洲眼神空洞,帶著濃濃的憂傷,“以後,大於二十斤的狗全部離我五米遠。”
褚月點頭,“我記下了。”
想著祝胥洲的腿傷很嚴重,又受了那麼大的驚嚇,應該是沒有力氣再走出去了,於是褚月租了一個輪椅推過來準備推著祝胥洲去到車上。
把輪椅推到旁邊,褚月歪著腦袋詢問他,“祝總,要不要坐輪椅?”
祝胥洲點了點頭,“我腿軟,你扶我上去。”
褚月應了一聲然後走過去拉起了他的胳膊,彎下腰把祝胥洲的胳膊架在肩膀上時,她剛準備使一些力氣把祝胥洲給扶起來,結果醫院的地板剛擦過還留著水漬,褚月腳下打滑,一下朝著祝胥洲摔了過去。
“啊!祝總小心!”
“噢……!”
褚月這一下砸得很實,堅硬的腦門直接砸在了祝胥洲的鼻子上,祝胥洲痛到眼淚飆出伸手去捂鼻子,褚月腳下接連打滑身子一個勁地往下墜,等兩人都回過神來的時候褚月的臉已經埋在了祝胥洲的大腿上麵。
褚月身體僵住靜止不動了。
祝胥洲捂著鼻子低頭看著她。
“祝總……”
“我沒硬,是卓鳴褲子小一號勒得。”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腿磕到麻筋了,有點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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