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的降跑的跑,倒不如她一個女子。”
陸遠致眼睛亮了亮,像是意外,又像是歡喜。
“裴姑娘也這樣想?”他的語氣裡帶了點迫不及待:“我常與人說這出戲,都說我偏。”
“女子如何,男子如何,難道氣節還分男女?”
她忍不住抿唇一笑:“不分,隻是世人總愛分。”
他也笑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都是關於這出戲的。
他說侯方域優柔,她說讀書人多如此。
她說李香君烈性,他說這樣的人,戲裡戲外都難得。
話越說越多,句句都像踩著彼此的拍子,仿若相見恨晚。
直到紅蕖和綠竹齊齊輕咳一聲,裴寶珍才驚覺已經到了酉時。
再福身欠禮時,那陸世子站在回廊儘頭,身上攏了一層餘暉的絳紅色。
他似還在看著這裡,二人目光相對,又齊齊錯開了眼。
素玉和綠竹紅蕖看在眼裡,心中都有些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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