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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裴老夫人已經眉開眼笑替她應下來了。
“你嫂嫂剛好要置辦年節不少東西，宴席和往來送禮也多，叫她給你掌掌眼總歸也是沒錯的。”
素玉有些意外，像是沒想到這個二弟這麼輕易就應下來了。
她倒也不是覺得人會排斥婚姻大事或者是什麼一輩子不娶妻那樣的話，隻是覺得像他這般的年輕人該是不喜歡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該是喜歡自己挑自己喜歡的才是。
素玉反應過來發現她居然將自己放在了裴岐長輩的位置，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大約裴老夫人也想起了什麼，左右看看揚起聲音道：“素玉和岐兒……你們兩個仿佛是同歲？”
裴岐也到了最開始素玉進國公府的時候，裴循當時被催促著成家的年紀了。
等素玉這個年節過後再三月裡過了生辰，剛好也是她認識裴循的時候，裴循的年歲了。
她一時沒說話，裴岐像是訝然般地道：“嫂嫂也要二十二了麼？當真是瞧不出來的。”
“嫂嫂是幾月的生辰？”
素玉道了句三月，又見裴岐笑道：“那果真是巧的，我是二月，還是比嫂嫂大一些的。”
裴老夫人也跟著笑：“你嫂嫂的確是瞧著也顯小的，倒是你兄長，再過個兩年多也到而立的年紀了。”
“他那個時候鎮日裡也說什麼不想娶妻的話，可你瞧瞧，兩個孩子都過了周歲了，說起來阿岐這次回來還沒見過，等過兩日叫你兄長領你去看看去。”
素玉自是也點頭應聲，溫婉的麵容含著笑：“我原也說咱們家裡便夫君的生辰最晚，可巧的是兩個孩子也隨了他，這大約便是緣分了。”
裴岐聽到夫君兩個字便抬頭又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些貪戀似的。
那錦繡華服在她身上不過是錦上添花，襯不出她那股淡雅溫婉。
但他見過昨日在姚州時候透著幾分嬌氣又惺忪的樣子，遠沒有眼下端莊，卻更多了幾分鮮活，光是什麼話都不說就叫人移不開眼。
又想到夜裡的模樣，裴岐眼眸裡暗了一暗，那般夢中活色生香的樣子卻不是他能夠瞧見的了。
素玉見著人看向自己還以為是有什麼話說，等了半天也不見他開口，便想了想試探道：“說到這弟妹……不知二弟喜歡什麼樣的女子？”
堂間裡寂靜了一瞬，便是裴老夫人目光了也看了過來，帶著好奇。
裴岐見那雙從來柔美的目光淡淡，想來也不是真的好奇的，隻是礙著老夫人將這個任務交給了她，所以不得不問他這一句。
他頓了一下，聲音也透著些隨意：“嗯……不要太嬌縱，明事理一些，性情的話也不必太一板一眼，畢竟也不是找上峰了……”
裴老夫人聽了就笑了起來，像是也被逗笑了一樣，素玉倒是在認真思索。
素玉一下看向裴老夫人，眼睛一亮道：“老夫人可記得太常寺黃大人家的小女兒？孫媳記得便也是今年及笄的，上回及笄的時候我還去了黃府的。”
裴老夫人想了想也是來了精神，坐直了身子道：“你說的是……黃箏那丫頭？”
“那可是個極靈秀討喜的丫頭了！之前在佛寺見過一回，待誰都親親熱熱的，逢見人便笑，可見被黃夫人也是教得極好的。”
裴老夫人越想越是這麼回事，一下樂嗬道：“這倒是符合岐兒剛剛說的話的，我記得那丫頭生得也是同歲裡難找出第二個的，和岐兒正正相配。”
裴岐眼看著這兩個人倒真的按照他的婚事說起來了，心裡有些鬱悶，又有些不虞。
這嫂嫂果真是對他的婚事也上心的，想必也是真的當成了任務，巴不得早早完成了，竟這麼快就叫她想到了人選。
他剛想說不急，那頭裴老夫人又一下拔高聲音道：“依照你說黃家那丫頭今年及笄的，也不知婚事有沒有定下來了！”
“到底一家有女百家求的，我眼下就尋個人去打聽打聽，過兩日尋個由頭叫黃夫人帶著人來走動走動，若兩相得宜了這事不就能定下來了？”
裴岐幾乎被氣笑的，聲音也透著不滿：“祖母，您好像巴不得將您孫子賣了一樣。”
“這話怎麼能這麼說的？那箏丫頭你瞧見了必定也是喜歡的，過兩日要見人了我提前知會你。”
“好了，便這樣吧，我老婆子也乏了，你們都各自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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