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實戰練兵！”
沈昭儀麵無表情，手腕輕輕一挑。
球擦網而過，砸在沈易驍腳尖前三寸。死球。
“體罰。”
兩個字，定性。
江似霧坐在場邊，抱著熱水杯，笑得像隻偷腥的倉鼠。
……
決勝局。
江似霧挪到李羽珊身邊，輸出戰術：
“二嫂。跟二哥打個暗號。別打邊線。”
“打哪？”
“打中路。”江似霧眯起鹿眼，“對麵那倆人，心裡都裝著事。中路搶球，必撞。”
李羽珊比了個OK的手勢，朝場上的沈煜驍挑了下眉。
沈煜驍心領神會。
一個高遠球，直直砸向對麵兩人中間的安全盲區。
“我來！”
“讓開！”
祁靈珊和沈清瑤同時提拍衝向中線。
球，落地。
“出界！我們贏了！”李羽珊吹了聲流氓哨。
祁靈珊臉色鐵青。她顧不上倒地的沈清瑤，抓起一瓶礦泉水，下意識遞向沈煜驍。
“煜驍哥，打得不錯。喝口水。”
水瓶遞至半空。
沈煜驍餘光一掃。
李羽珊站在三米外，翹著腿，嘴角掛著“你敢接試試看”的冷笑。
二少爺的求生欲雷達瞬間拉滿。
“不用。”
他直接繞過祁靈珊，高舉那隻刻著“核心打灰執行人員”的鋼鐵保溫杯，大步走向老婆。
“老婆。水冷了。幫我加點開水，再扔十粒枸杞。”
李羽珊翻了個白眼。
“沒長手？”
“有的。我這就去加。”
沈煜驍端著杯子走了，背脊透著詭異的歲月靜好。
祁靈珊舉著那瓶水，站在原地。
瓶身涼氣順著手心往袖口鑽。
沈清瑤小步過來，把她拽到廊柱後麵。
“靈珊，別往心裡去。”
“我就是遞瓶水。他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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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現在喝水全看二嫂臉色，規矩大得很。”
祁靈珊死咬牙關，摳下一塊礦泉水標簽。
“聯姻而已。管這麼寬？”
沈清瑤目光投向走廊儘頭，歎了口氣。
“其實二哥以前不這樣的。你忘了？當年西嶺夏令營，他為了幫你找相機，連滾下山坡都不怕。那會兒他多護著你。”
祁靈珊指尖猛地一顫。
“我沒往心裡去。”
沈清瑤看著自己剛做的美甲，不再說話。
種子種下。等風來。
……
球場那頭開始散場。
沈父精神頭不減反增，一把薅住沈易驍的胳膊。
“老三！去書房！”
“爸，飯點了。”
“當年在前線，老子七天沒見過熱飯！”沈父拖著人走，“今天把攻堅經驗傳給你，一個字不許漏。”
沈易驍腳步一停。
“爸，有些經驗，過時了。”
“戰術思想永不過時！”
被強行拖走前，沈易驍回頭看了江似霧。
“別走遠。”
“這是你家。又不是雷區。”江似霧擺手，“我去逗逗湯圓。”
……
人群散儘。江似霧一摸口袋。
壞了。給湯圓的貓條還在兜裡。那肥貓早跑沒影了。
“湯圓——開飯了——小魚乾——”
江似霧繞過東院，摸到後院。
穿過月亮門。
剛要拐過去，假山石後，漏出半截米色大衣的衣角。
沈清瑤背靠石頭，攥著手機，屏幕微光映亮她眼底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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