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聽聞妹妹講述,整個人都震驚得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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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沒料到妹妹這些年竟然過的是這樣的生活,而這一切過去妹妹從來都沒有跟她提過。
若無今日之事,恐怕妹妹一輩子都不會告訴她。
「泉兒,這些事你為何不與我說?」
「姐姐,父母從小教我要守婦德,嫁為人婦,當夫為妻綱。這些事福王的秘密,我如何能對外言說?」
「哎!我的傻泉兒啊!」
一想到妹妹這些年過的日子,太後就心痛不已,緊緊的摟著妹妹,眼中滿是憐惜。
不過回想自己自入宮以來,縱橫捭闔,終憑自己手段獲得宣武帝垂青,奪得皇後之位。
可深宮冷清,宣武帝又是個銀樣蠟槍頭,每每如隔靴搔癢,轉瞬便草草了事。
時至今日,自己未得一男半女,也未曾體會過做女人的真正快樂。
一時之間,太後竟也顧影自憐,悲從中來。
兩女緊緊依偎在一起,相顧垂淚,一時無言。
許久。
兩女發泄一通,心情總歸是好了些。
朱慈泉心中卻縈繞一件事,難免愁雲浮上眉頭。
太後心細如髮,瞬間便注意到妹妹眉眼間的那一抹愁容。
「泉兒,何時憂愁,說與姐聽,讓姐與你想辦法。」
朱慈泉無助望向姐姐,猶豫片刻喃喃道:「姐姐,新皇他……他言封我為淑妃,我當如何?」
太後心低一驚,滿眼不可思議的注視著妹妹。
「他當真願封你為淑妃?」
朱慈泉弱弱的點了點頭。
太後瞳孔巨震,猛然縮成針尖般尖銳。
心底早已如平湖掀起滔天巨浪。
皇帝他竟然直接封妹妹為淑妃!
他不是玩玩就算了?
「泉兒,你快將皇帝與你說的話,原原本本的說與我聽。」
「他說……」
朱慈泉原原本本將劉恪與她的對話告訴姐姐。
太後聽後,眼底閃過一抹興奮狡黠,唇角不自覺的微微勾起。
「泉兒,這是好事。看來他是真心喜歡你。你要好好抓住這個機會。」
「可是……可是我是福王明媒正娶的王妃。算起來是他的長輩……」
朱慈泉糾結萬分。
按理說皇帝下令滅了福王滿門,將她原本的生活完全毀滅,而她身為福王妃應該恨劉恪才對。
但她卻對劉恪生不起恨意,甚至心底還隱隱有些欣喜。
可她又對劉恪強行占有她心存怨懟。
「泉兒,你傻呀。又不是你一個長輩做了皇帝的妃子。宣武帝這一難逃,他的妃子還不是落入皇帝手中,就連我……」
太後一想到當日那一幕,就感到羞憤難當。
「啊,姐姐,你也被皇帝給……」
朱慈泉震驚得瞪大了雙眼,失聲驚呼。
「沒有,你想哪裡去了?」
太後不由俏臉染紅,心思竟有些飄了。
心道:若他那日真對自己用了強,或許自己也能享一享夾槍帶棒的滋味。
這些日子她雖身處後宮,但卻沒少聽得那些宮女太監嚼舌根子,說是皇帝寢宮日日夜夜皆傳出慘呼哀嚎。
她曾藉口探望虞嫣然查探,見其容光煥發,眉宇之間春意盎然。
便知是何緣故。
如今妹妹舊事重提,頓時又對劉恪選虞嫣然和那個白蓮教的道姑而不選自己心生怨懟。
「咳咳……」
太後慌忙收回心緒,假裝咳嗽掩飾心中慌亂,正色道:
「你與那福王本就無感情,更無夫妻之實。既然皇帝垂青於你,你自當好好把握機會。皇妃豈是區區王妃能比的?
今後你我姐妹聯手,這後宮誰人是我們對手?」
比起妹妹來,她究竟是野心勃勃,否則也不能憑一己之力坐上這後宮之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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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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