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二出靈身

“接頭的地方記住了？”蘇長庚問。

“記住了。”

“規矩？”

“不問來處，不報姓名，取貨付銀，殺人封口。”

“走吧。”

陳默轉身，從院牆豁口翻了出去，落地無聲。

粗布短打的背影在巷子裡晃了兩下就沒了，和衡州城裡任何一個賣力氣的苦力沒什麼兩樣。

多來米蹲在竹椅扶手上，耳朵轉了轉，傳念說：

“老爺，你給自己捏的臉一個比一個醜。”

蘇長庚沒理它。

他扶著竹椅重新躺下去，閉上眼。

識海裡修為那一欄現在空空蕩蕩，境界還在，但底子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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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把池塘裡的水全抽乾了，隻剩一層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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