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少賺也是血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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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賬已然成功，陳默把手機收了起來。
王中輝臉上那點強擠出來的笑容已經快掛不住了，心裡跟刀割似的。
二十萬，到賬是到賬了。
可他腦子裡全是剛才陳默那毫不猶豫點頭的畫麵。他嘴皮子動了動，想說點什麼場麵話往回找補，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人家錢都打過來了，這會兒再說價格低了，那都不是說什麼把對方當傻子，是自己真成傻子了。
“陳先生，果然爽快人！”王中輝咬著後槽牙，硬生生把那股子後悔勁兒壓下去，臉上堆出十二分的熱情，“這短尺能被您看中，那是它的福氣！擱我手裡頭，那是明珠暗投......”
要說這王中輝也確實是個人才。
明明啥也沒看出來，卻愣是後手找補了不少妙言妙語，場麵話說的那叫一個順溜。
陳默沒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這場交易算是結束了，他便起身要走。
可王中輝哪能讓他這麼乾脆利落地直接走了？
好不容易搭上的這麼條線。
雖說剛才那短尺賣虧了，嗯，沒賺就是虧，少賺也是虧，可好歹是把對方這冤大頭的名頭算是坐實了，放長線才能釣大魚，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陳先生，陳先生，留步留步！”王中輝趕緊上前兩步，笑嗬嗬地攔在陳默身前，姿態謙卑又圓滑，拿捏著恰到好處的分寸，“您看，今天這幾件東西您沒怎麼瞧上，是我準備不周。不知道陳先生您平時偏好哪一類物件？您給我透個底，我這人別的不說，朋友遍天下，圈子裡頭路子廣得很。”
他一邊說，一邊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些，語氣曖昧：“不瞞您說，我有個老兄弟，家裡頭幾代人都是乾這個的。明麵上有正經渠道，暗地裡嘛......有些東西來路不太方便說，但貨是真真正正的好貨。隻要您陳先生開口，喜歡的物件，不管是傳世的還是出土的，我都能幫您牽上線。”
謔，‘傳世’和‘出土’的都能弄來？
這番話倒是讓陳默眼睛一眯。
這倆詞，隻能說是懂的都懂，指的就是從墓裡邊挖出來的那些。
王中輝緊緊盯著陳默的神色，趁熱打鐵：“您要是有偏好的品類，儘管告訴我，我挨個幫您搜羅篩選，肯定不會和這次一樣，保證件件都是精品，不讓您白費眼緣。”
陳默清楚這王中輝的心思，這人貪念極重，擺明了是覺得搭上線了，想要長線釣魚，盯著自己這筆客源，想後續狠狠再宰上一筆。
然而這也正中他的下懷。
他隨口應聲，語氣隨意：“我主要偏愛書畫、瓷器這兩類，其餘雜項也不挑剔，隻要是真正的老貨、有收藏價值，都可以拿過來讓我瞧瞧，當然，是名家的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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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太好了！”
王中輝瞬間喜上眉梢，心裡瞬間有了明確的目標，“您放心，我記牢了！接下來我重點幫您找這兩類硬貨，絕對給您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他不再多做糾纏，殷勤地引路送出包間，一路恭恭敬敬將陳默和林秋宇送到車邊，看著兩人上車、車子駛離，臉上的笑容才緩緩收斂。
在平穩駛出後，
車廂內瞬間安靜下來。
一路憋了滿肚子疑問的林秋宇，終於忍不住開口，滿臉好奇地看向陳默：“陳大哥，剛才那把灰撲撲的短尺，真的是漏？我瞅著平平無奇，連點花紋光澤都沒有，完全看不出是古董啊。”
他跟在屁股後的時間也不短了，先前就從陳默的反應上猜出來這玩意兒可能是個漏。隻不過具體是什麼東西，有什麼價值，他還看不明白，
陳默靠在座椅上，目視前方，專心開車：“確實是個漏，不過不是什麼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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