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八百萬？兩幅都是這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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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用了足足十多分鐘看完第二幅，隨後輕輕放回匣中，轉身走向木箱那邊，把先前那五幅書畫逐一拿起來過了一遍。
這裡的動作就很快了，幾乎每一幅都隻看了幾十秒。
全是贗的，唯一一幅仿的還算用心的，也稱不上頂仿，和真跡的差距依舊很大。
張美芳、林秋月他們這時候也已經看完了這五幅。
小張自然也不用多說，她認識陳默之前，那可是能一個人擔起一家古玩店的，雖然平時買賣的也都是一些小物件，但是本事還是有的。
林秋月也是如此，她再怎麼說也跟著鳳鳴春老爺子學了不短的時間，二人皆和鳳清賢一樣，沒用多久就確定這五幅都是仿品。
全場也就小宇子，還有黃秦漢和他女朋友，對於這些東西的真假，沒有特別的辨別能力。但這段時間的耳濡目染下，他們幾個其實也覺得眼前的這些，和那些真正的好東西之間，好像還差著點什麼東西。
當然，至於說具體差的是哪一點，他們就說不上來了。
因為陳默來之前的交代，
他們也都和鳳清賢一樣，沒有發表過多的看法，一個個都在儘力的演著富二代朋友的形象。
噢，也不能說是在演，基本上的確都是富二代。
...
陳默重新回到了王獻之的兩幅大作之前。
再度俯身，展現出一副細細端詳的模樣。
包廂內也徹底安靜了下來，無人說話，隻剩下微弱的呼吸聲。
王中輝一直按捺著性子，謹記著陳默看東西的時候不喜歡聒噪的習慣，全程沒有多餘的講解，隻是靜靜待在一旁等著。見陳默終於徹底停下動作、直起身來，他這才慢步上前。
臉上笑眯眯的，語氣更是拿捏得恰到好處，既沒有最開始的過分熱絡，卻也不顯得冷淡：“陳先生，品鑒許久，感覺怎麼樣？我這壓軸的主菜，夠不夠硬？”
陳默站直身體，沉吟片刻，緩緩點頭。
“確實夠硬。”
但下一秒，他語氣一頓，隨即側過頭，目光平靜而直接地落在王中輝臉上：“但這有一個前提，我要問一下——王老板，這兩幅，到底是不是真品？”
這句話問出來的一瞬間，包間裡出現了短暫的真空。
王中輝臉上的笑僵了零點幾秒。
張寶豐一直就站在一旁，端著茶杯的手頓在半空，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他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是：這是啥腦回路啊？誰買古董會這麼問？你問哪個賣古董的，人家會告訴你“假的”？這不是廢話嗎？哪怕是一眼假的垃圾，隻要能吹、會吹，也能成為傳世孤品！
陳默的這句話確實出乎了王中輝的意料之外。
他原本脫口就能答出“絕對保真”，但話到嘴邊，他忽然硬生生咽了回去。
陳默的這個問題在他腦海裡飛速地轉了一圈。
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第一種可能，這人真是個純外行，不懂規矩。但王中輝立刻否了這個判斷。上一次，他從頭到尾表現的反應都很平靜，這種人可能對一些古董不是很了解，但對整個古玩市場絕對不是一無所知。
第二種可能，這姓陳的在試探他。
如果自己急於打包票說是真品，反而會顯得心虛、急著成交。越是拍胸脯保證，越像做賊。
王中輝心思電轉，忽然有了個更大膽的想法。他不僅不說是真品，他甚至還要主動把水攪渾，讓對方自己往裡跳。
“陳先生。”王中輝咧著嘴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走到一旁端起水壺，往自己的茶杯裡倒了一杯。
輕輕抿了一口後，這才開口道：“是真是假，其實可以先放在一邊，我先給您講講這兩幅作品的來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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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茶杯放下，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認真而誠懇。
“這兩幅，來自我一位鷹國朋友，他家族裡的一位叔叔，曾擔任大鷹博物館的副館長......”
幾句話說完，
王中輝頓了頓，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陳默。
“所以陳先生，您的這個問題......這兩幅到底是不是真品，其實我說了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陳先生您肯定不會因為我說它是真跡，您就相信它是真跡。”
“究其根本，”王中輝臉上坦然無比：“還是要看陳先生您自己覺著呢？”
這一番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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