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霖原本還想拉小手的計劃，徹底宣告失敗。
反倒是薑玉玲和王曉璐貼貼上了。
他將薑白從肩膀上放下，看在人很多的份上，他又想牽起小白，生怕小白跑遠了。
但薑白忽然抱著他的腿不撒手，一雙眼睛水汪汪地往上瞅，嘴裡喊著「爸爸爸爸，小白想去那邊看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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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看什麼？得跟著大人……」
薑白「哦」了一聲。
因為她剛才看見，有一個熱鬨的攤子，旁邊圍了很多人，似乎是賣一些從南方進口來的好東西。
這年頭，南方的東西可都是稀罕物。
薑玉玲慢了兩步，正在看路邊一個賣繡品的攤子，沒注意前麵的動靜。
沒注意有一隻手偷偷摸摸伸了過來。
趙政霖瞥了一眼，注意到小偷。
他頓了一下，然後乾脆往後一抄，精準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薑玉玲被她用力一拉，拉進懷裡。
她的手剛好放在他的胸口，捏到了厚實的胸肌。
……好軟。
她的腦袋懵了。
「小心，有人偷錢。」
薑玉玲紅了臉，回過神來，「啊……是嗎？謝謝你。」
趙政霖點了點頭，一臉冷酷地鬆開了手。
薑玉玲以為他是嫌自己粗心，懊惱地嘆了一口氣。
「抱歉，我下次注意。」
「不用注意。」趙政霖忽然來了一句，「我替你注意著，你放心玩吧。」
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在留戀剛剛那個擁抱。
「別走散了。」趙政霖的聲音平平的，又抓住了她的手，「我引路……」
「呦呦呦——」王曉璐開始陰陽怪氣。
她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著薑玉玲。
薑玉玲原本沒多麼害羞的，可轉頭一下就被王曉璐的反應鬨了一個大紅臉。
「你陰陽怪氣什麼？」
「我哪陰陽怪氣了呀，我隻是在感慨自己真像個電燈泡。」
「哪有的事情……」
兩個人嬉笑怒罵。
同時，薑玉玲也任由他拉著往前走。
那隻手的溫度傳過來，有點燙，也有點彆扭，這並不令人討厭。
薑白把這一切看得分明。
她抬頭看了看爸爸握著媽媽的手，又看了看媽媽那副渾然不覺的表情。
嘴角翹了翹，倒也沒說什麼，隻是轉過頭繼續看熱鬨。
走到一個賣針織品的攤子前，薑玉玲忽然站住了腳。
她盯著攤上那些粗糙的手套和圍巾看了一會兒，眼神亮了亮。
「怎麼了？」王曉璐疑惑，「你想買嗎？」
「你看這些針腳，」薑玉玲蹲下身，拿起一隻手套翻來覆去地看，「織得這麼鬆，線也不夠細，戴不了幾天就會起球，就這樣還敢賣一塊五一雙。」
擺攤的大娘聽見了，臉色不太好看，「姑娘你這話說的，我這可都是純羊毛的！」
薑白看不出來是不是真的羊毛，但她無腦信任媽媽說的。
薑玉玲不是個喜歡爭論的人，她隻是笑了笑放下手套，「我們就看看而已……」
她的視線在攤子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又順著人流看了一眼周圍來來回回的顧客。
「媽媽，你在想什麼呀？」薑白做生意基因又動了。
薑玉玲回過神，「我在想，要是我自己織的話，用細線雙股，針腳密一些，再在邊上鉤一圈小花，能賣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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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政霖偏了偏頭看她，有些驚訝，「你會織？」
「會一點。」薑玉玲的語氣還是那種溫吞吞的調子，眼神裡帶著懷念，「以前在鄉下的時候，跟隔壁老奶奶學的。」
她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
悄悄記在了心裡，打算下一次嘗試著也來賣一點兒。
往前走了一段，薑白又看見了新花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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