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霖聽見這話，心下慌亂。
他的心臟像被什麼狠狠擊中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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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說，在自己身邊很開心？
那是不是證明了，她對自己其實是有點好感的？
趙政霖又想到自己為了她，故意陷害滿小燕一事，又忍不住心裡愧疚。
萬一這要是讓她知道了，會不會覺得自己不是個好東西？
薑玉玲的性格踏踏實實的，趙政霖心裡未免有點恍然，擔心她會覺得自己咬下看錯了人。
趙政霖沒有說話，隻是重新拿起了筷子，冷硬而沉默的吃飯。
薑玉玲習慣了他的沉默，反正他是個大冰塊。
不說話就不說話吧。
吃過了飯，薑玉玲回到家中。
薑白直接撲進了她的懷裡。
她差點向後仰倒，幸好穩住了身子。
一把抱起薑白，她問，「小白，想媽媽了？」
「是呀。」薑白故意誇張道，「想的渾身上下有螞蟻爬一樣。」
王奶奶也笑著走了過來。
她把回村掃墓的事情和薑玉玲說了。
果然，薑玉玲下意識皺起了眉頭。有一些不太情願。
薑白看出了薑玉玲的為難。
她貼心地抱住了媽媽的大腿，。
「媽媽，小白都聽你的。」
「你別為難了，我知道外麵的世界很危險，我不去就行了唄，奶奶是個大人，一個人去也沒問題的……」
薑玉玲搖了搖頭，看向王奶奶。
「奶奶，我想了想，還是不行。」
奶奶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畢竟媽媽要做生意呢。」薑白附和道，「媽媽可沒時間陪我一起去……」
「是啊，賺錢……
忽然，薑玉玲的聲音停頓住了。
薑白抬頭看向薑玉玲，薑玉玲的眉頭微微蹙著，卻沒有立刻拒絕。
她把薑白放下來，走到桌邊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放在下巴撫摸，像在盤算什麼。
能讓薑玉玲露出這種眼神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和生意有關的。
薑白試探著問道，「媽媽，你是想家裡的生意嗎？」
「我隻是覺得……」薑玉玲的聲音有一些猶豫，「咱們擺攤太浪費時間了，基本上隻賣一個早晨就閒下來了。」
她聽出了薑玉玲的言外之意。
薑玉玲想拓寬生意。
忽然，薑白腦子裡靈光一閃。
她回想起來薑玉玲那天趕集時，對著一個攤子分析針腳的模樣。
「奶奶，大水村離鎮上遠不遠？」薑白故意問道。
「騎車的話，大概四十來分鐘。」
「那還挺近的。」薑白說道，「也不知道村裡嬸嬸姨姨平時都乾什麼？種地？養豬？有沒有人做點手工活拿去賣？我想鄉下的生活一定很有意思！」
她故意提醒薑玉玲。
薑玉玲恍然大悟。
「小白，你說的沒錯。」
她看向王奶奶的目光熱切許多，一點點的小小野心，在她的心裡生根發芽。
王奶奶被問得有點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莊稼人自然都是種地，但閒著的婦女也不少，納鞋底、織毛衣、編筐子，都有人乾。」
薑玉玲也在村裡生活過，當然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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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是。
「她們每次賣東西，也隻不過是進三水鎮的集市去賣。」
「對呀。」
薑玉玲回想起那個熱鬨的南方攤子。
上頭的東西風格新鮮，做工精美。
東西都是常見的東西，尤其是鞋墊頭花之類的。
可上麵的花紋是不同的，做工方式也不同。
「奶奶，我也想去！」
薑玉玲忽然說道。
「正好我能看著小白，這樣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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