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怎麼成訓鳥了？指尖下的肌膚溫度灼人，青鸞閉目仰首的姿態帶著一種全然交付的脆弱與引誘。殿內寂靜，唯有彼此漸沉的呼吸聲交織，醞釀著更深的風暴。
然而，褚汩在那片熾熱即將失控蔓延之前，卻緩緩收回了手。
微涼的觸感驟然離去，青鸞幾乎是立刻睜開了眼，煙藍色的眼瞳中帶著一絲未能饜足的茫然與急切，下意識地向前追了半步，似乎想將她重新拉回那片由她親手點燃的曖昧泥沼。
“淮笙……”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褚汩看著他這副情動難抑的模樣，西子色的眼瞳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滿意。她喜歡看他因自己而失控，喜歡他打破冷靜自持的模樣。但今夜，她並不打算留下。
她擡手，指尖並未再次觸碰他的肌膚，而是隔空，輕輕拂過他因情動而微微泛紅的眼尾，如同安撫一隻躁動不安的猛禽。
“時辰不早了。”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卻比往常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我該回去了。”
青鸞眼中閃過一絲清晰的失落，但他並未強留，隻是沉默地看著她，那眼神彷彿在無聲地詢問：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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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汩沒有解釋，隻是微微傾身，在他緊繃的下頜線處，落下一個輕如蝶翼、一觸即分的吻。隨即，她直起身，最後用指尖撫了撫他深藍色的發梢，動作帶著一種主人對寵物的親昵與掌控。
“乖孩子。”她低語，這句帶著獎賞意味的話語，如同最有效的安撫，瞬間撫平了青鸞眼底那絲躁動與不滿。
做完這一切，她不再停留，轉身，衣袂飄飄，如同來時一般從容地離開了青鸞殿，沒有回頭。
殿門輕輕合攏，將滿室未散的旖旎與那個被她輕易攪亂心神的人，一同關在了身後。
青鸞獨自站在原地，許久未動。下頜處似乎還殘留著她唇瓣微涼的柔軟觸感，發梢還縈繞著她指尖的冷香，耳邊回蕩著那聲讓他心悸的“乖孩子”。他緩緩擡手，撫上自己依舊滾燙的臉頰，煙藍色的眼瞳中情緒翻湧，最終化為一種複雜的、帶著無盡回味的沉寂。
他知道，自己早已淪陷。從那隻青鳥第一次落在她窗邊開始，或許更早。
而從這一夜起，“淮水供奉”這個稱呼，在他心中徹底被“淮笙”二字取代。那是獨屬於他的、帶著隱秘親昵與無盡悸動的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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