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處場所都有持槍的軍人把守，看起來讓人安心不少。
周萍沒有著急，她先是把9層整體走了一遍，大緻有了了解。
這一層她沒看見任何一家商鋪和飯店，隻有一個大食堂，食堂大部分窗口都是雜糧、精糧、蔬菜湯，僅有5個窗口上麵寫著炒菜、套餐。
除此之外還有10個窗口寫著開水，正有幾個人拿著自己的水杯或是水壺在打開水。
這麼多窗口隻有寫著雜糧的窗口排隊的人最多；窗口也是最多的，其次是寫著精糧的窗口人也有一些；蔬菜湯的窗口有5個，一共不到10個人正在排隊；而寫著炒菜、套餐的窗口一個人都沒有。
9層人太多了，現在排隊打飯的少說也有好幾百號人，一些窗口被堵的死死的，萍萍想去看看有些什麼都做不到。
因為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周萍隻好先找了個座位坐下，觀察每一個窗口打完飯的人。
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吃完了飯很快就走了，根本沒人注意周萍，而像周萍這樣什麼也沒吃坐在座位上的不止她一個。
不過其他人和萍萍不同，他們雖然坐在座位上但一直不停打量著周圍吃飯的人群，一旦發現有人碗裡有剩下的就立刻衝過去把碗搶過來把裡麵剩下的東西一掃而光。
周萍看見有個男人連續搶了3個人的飯碗，雖然三個女生碗裡隻剩下幾粒碎米或是一口窩頭，但男人絲毫不介意，不但把碗底颳得乾乾淨淨還伸出舌頭舔凈了那些看不見的糧食碎屑。
被搶的女生剩下的雖然不多，但顯然都很不高興，隻是她們也沒有說什麼隻能等男人舔完把碗收回來交到回收處。
其他人看見這種情況都見怪不怪，為免被男人盯上周圍人都低頭快速吃飯，尤其是年紀小一些的女生更是吃的風捲殘雲，發現有人有衝過來的苗頭就立刻把碗裡的吃的一大口塞進嘴裡或者乾脆攥在手中。
周萍感覺很不好，這裡和21層給人的感受完全不同，21層雖然也有打她們主意的人，但起碼不會這樣赤裸裸的表現出來，整體也是和諧、安定的。
9層住的都是6人間，還不算是最差的，8人間和10人間會是什麼樣子簡直不敢想象。
周萍觀察了一會兒，摸清了各個窗口的規律：
雜糧窗口賣的都是各種雜糧做成的主食，有雜糧窩頭、雜糧饅頭、雜糧飯，還有土豆、地瓜、芋頭這類耐餓飽腹感強的主食。
精糧的窗口就簡單了，隻賣精米飯，大米飯、摻了小米或黑米的精米飯，白麵饅頭，還有手工麵條，現點現做，但是因為點的人不多，拉麵的師傅動作慢慢吞吞的很是悠閑。
蔬菜湯的窗口萍萍本來以為是熬的濃稠的類似燴菜的下飯菜，結果看打的人端出來一個巨大的碗，裡麵就隻有一個碗底清澈可以照人的湯，連一絲油花，一片青菜葉子都找不出來。
即使這樣，端著碗的人依舊是小心翼翼，生怕撒出來一滴湯汁。
炒菜、套餐的窗口從萍萍坐下來到現在一個人都沒見過。
周萍心裡嘆氣，看來這裡住的人條件都不太好。
“你幹什麼！還給我我還沒喝完呢！”
一個女人的尖叫聲突兀響起。
周萍朝聲音方向看去，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正用力拽著一個男人的手，要去搶奪他手裡的湯碗。
奈何她太矮了，男人把湯碗舉的高高的，她怎麼也夠不到，隻能眼睜睜看著男人把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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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生氣的哭起來。
幾乎同時，離得最近的兩名軍人跑過來詢問情況。
“是他！他搶了我的湯！”
女人說道。
“李東！怎麼又是你！這個月你都被舉報幾次了？”
一名軍人對李東喝道。
“長官，你別聽她瞎說，那湯早被她喝完了，我看還剩下幾滴掛在碗邊怪浪費的，好心幫她清理乾淨，她怎麼能誣賴我呢！”
李東也是老油條了，立刻矢口否認。
“你胡說！那碗湯我才喝了兩口就被你搶走了，張姐你可要給我做主啊，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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