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門。
看著那些在車尾揚起的塵土中,相擁而泣、大聲歡呼的老百姓。
他的手,不自覺地。
摸向了口袋裡,那張從劉長明保險櫃裡搜出來的、已經被揉皺了的“海外資產分布圖”。
這五十多個人。
這幾十台警車。
在老百姓眼裡,是青天大老爺的雷霆手段,是正義的最終審判。
但,隻有秦正自己知道。
這,不過是。
割掉了一小塊爛肉而已。
“老板,咋了?”
大壯敏銳地察覺到了秦正的情緒變化,“打了個這麼漂亮的大勝仗,您咋看著還不太高興?”
“高興?”
秦正轉過身。
那張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
隻有一種。
如同烏雲壓城般的。
深深的疲憊和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大壯。”
秦正走到那張空蕩蕩的辦公桌前。
他拿起桌上的那張分布圖,指尖在上麵輕輕劃過。
“這五十二個人,隻是劉長明養在銅山縣的狗。”
“他們拿的,隻是殘羹冷炙。”
“真正吞了那三千億國家稀有金屬資產的。”
秦正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比窗外的寒冬還要冰冷。
“是那個隱藏在省地質局裡的‘內鬼’。”
“是那個躲在海外,遙控著這一切的‘幽靈’趙武。”
“甚至……”
秦正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這棟大樓,直逼江海省的權力中樞。
“是省委大院裡。”
“那個至今還在給我們打掩護、試圖讓我們‘適可而止’的。”
“——大人物。”
大壯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看著秦正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老板……您的意思是……”
“這銅山縣的官場,是癱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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