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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要用腦子，不是光靠一腔熱血。”
“我是因為手裡有證據，背後有組織支持。你一個剛入行的小警察，毛都沒長齊，就想學我單槍匹馬去掀桌子？”
“那是送死！”
“俺這不是……這不是有您撐腰嘛。”秦正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得有些心虛。
秦峰看著他。
看著這個他寄予了厚望，如今已經穿上警服的兒子。
眼神，變得無比深沉。
“我撐得住你一時，撐不住你一輩子。”
秦峰把那疊舊報紙重新塞進箱子裡，合上蓋子。
“正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要用幾代人的血，去澆灌出來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著窗外那片晴朗、沒有了任何陰霾的燕城。
“你老子我，這輩子，沒貪過一分錢，沒害過一個好人，把我所有的青春，都交給了這片土地。”
“我唯一留給你的。”
“不是存款，也不是關係。”
“是這個。”
秦峰指了指自己的胸膛，指了指那抹在陽光下折射出金光的黨徽。
“是一個。”
“乾乾淨淨的名字。”
“和一個。”
“沒有了那些大老虎，老百姓能大口大口呼吸的世界。”
他轉過身。
看著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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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裡的驕傲，再也無法掩飾。
“正兒，你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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