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辦公室被搜，查出兩本陰陽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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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東海市建委大樓，像一頭沉默的巨獸，蟄伏在霓虹燈的陰影裡。
“砰！”
六樓副主任辦公室的紅木大門，被大壯一腳暴力踹開。沉悶的撞擊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驚醒了整棟大樓的死寂。
秦正大步跨入這間裝修得富麗堂皇的辦公室。
沒有去管那些驚慌失措、剛被從被窩裡薅起來的建委值班人員。他冷冽的目光，如同一台精密的掃描儀，快速地掠過寬大的老板桌、真皮沙發、以及那一整麵牆的紅木書櫃。
“搜！”
秦正一聲令下。
身後的七八名專案組乾警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開始進行地毯式的搜查。
抽屜被拉開，文件被傾倒在地，書櫃裡的精裝書被嘩啦啦地掃落。這是最徹底、最不留情麵的翻找。對於張利這種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幾十年的老油條，任何常規的搜查手段都可能遺漏最致命的證據。
十分鐘過去了。
大壯滿頭大汗地從保險櫃前站起身，手裡隻拿著幾份無關痛癢的會議紀要和兩張幾萬塊錢的購物卡。
“老板，不對勁啊。”大壯皺著眉頭，將東西扔在桌上。“保險櫃裡乾淨得像狗舔過一樣。這老小子收了那麼多黑錢，就不可能連個賬本都沒留下？”
秦正沒有說話。
他靜靜地站在辦公室中央。
那種從父親秦峰那裡繼承來的、近乎野獸般的直覺，告訴他，這間屋子裡一定藏著東西。
張利那種人，極度貪婪又極度缺乏安全感。他不可能把所有致命的把柄都放在別人手裡，或者藏在外麵。他一定有一個隻有他自己能接觸到、隨時可以查閱的“保險庫”。
秦正的目光，再次緩緩掃過整個辦公室。
牆角的一盆發財樹。
桌上的一個純銅筆筒。
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天花板上那個中央空調的出風口。
那是一個極其普通的百葉窗式出風口。
但是，在出風口邊緣的白色乳膠漆上，有一道極其細微的、幾乎微不可察的黑色劃痕。
那是指甲，或者某種金屬工具經常摩擦留下的痕跡。
“大壯，搬把椅子過來。”
秦正的聲音很平靜。
大壯雖然疑惑，但還是立刻搬來了一把實木椅子。秦正踩上椅子，伸出手，輕輕地在那個出風口的百葉窗上摸索了一下。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括聲。
那塊看似固定死的百葉窗，竟然可以像抽屜一樣，向外拉出了一道縫隙！
“臥槽！這老狐狸，竟然把暗格修在空調管道裡！”大壯在下麵看得目瞪口呆。
秦正伸手探進那個滿是灰塵和冷氣的管道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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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到了一個硬物。
冰冷的，金屬質感。
秦正將其掏了出來。
那是一個防水的黑色小鐵盒。
他跳下椅子，將鐵盒放在辦公桌上。鐵盒沒有上鎖，隻是用一種極其複雜的卡扣固定著。
秦正熟練地撥弄了幾下，“啪”的一聲，盒子打開了。
裡麵沒有成堆的現金，也沒有金條。
隻有兩個極其不起眼的東西。
一個小巧的黑色U盤，和一本巴掌大小、用黑色密碼鎖鎖著的密碼本。
“老K，上活了。”
秦正將U盤扔給一直跟在旁邊、背著戰術電腦的黑客老K。
老K接過U盤，興奮地舔了舔嘴唇。“五分鐘。峰哥……不，秦組長，五分鐘之內，我連這孫子穿什麼顏色的底褲都給你扒出來！”
鍵盤的敲擊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如同暴雨般急促。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三分鐘後。
“解開了！”
老K猛地一拍鍵盤，電腦屏幕上跳出了一個巨大的加密文件夾。
“這是個雙重嵌套的隱藏文件係統。表麵上看是一堆無聊的工作總結，但實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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