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所謂的經濟波動，算個屁？”
秦正猛地站起身。
他一把抓起那個U盤，作勢要收回來。
“如果省廳覺得難辦。如果你們顧慮太多。”
“那好。”
“這東西，我帶走。”
“我去省委大門外，去那上萬名老百姓麵前，把它當場公之於眾！”
“既然內部解決不了，那就讓人民來解決！”
“混賬！”
梁建國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秦正！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不是威脅。”
秦正挺直了脊梁。
“我隻是在行使一個警察，一個秦家後人的權利。”
兩人，隔著一張辦公桌。
四目相對，空氣中，火星四濺。
那是兩代紀律部隊掌權者意誌的瘋狂碰撞。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
終於，梁建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眼底的那抹猶豫。
徹底，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久違的、老刑偵出身的狠辣與決絕。
“拿過來。”
梁建國伸出手，聲音低沉而有力。
秦正沒有猶豫。
他將U盤，重新交到了梁建國的手裡。
梁建國接過U盤，直接插進了辦公桌上的保密電腦。
隨著一個個加密文件的打開。
隨著那一段段不堪入目的錄音流出。
這位省廳的一把手。
臉色，從凝重，變成了鐵青。
最後，變成了那種近乎狂暴的紫紅。
“畜生！”
梁建國一拳砸在屏幕上。
“這幫吃裡扒外的東西！簡直是把省廳的臉都給丟儘了！”
他猛地轉過身。
拿起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直接撥通了省委主要領導的號碼。
“我是梁建國。”
“我有絕密情況彙報。”
“對。星海大橋坍塌案。不是意外。是人禍。是特大貪腐窩案。”
“我請求，立刻成立‘省委省政府聯合專案組’。由我擔任組長。”
“常務副組長，一線總指揮……”
梁建國看了一眼秦正。
眼神，變得無比堅毅。
“由省廳特派員，秦正同誌擔任！”
“我要求。賦予專案組臨機處決權。全省警力、武警，隨調隨到！”
“好！”
……
二十分鐘後，一份帶著油墨溫熱的、蓋著省委和省廳聯合公章的紅頭文件。
被送到了秦正的手裡。
《關於正式成立“10.15”東海市特大係列腐敗案聯合專案組的決定》。
秦正看著那份文件。
看著上麵那兩個鮮紅奪目的大印。
他知道，自己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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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變成了真正的——尚方寶劍。
“梁廳，謝謝。”秦正敬了個禮。
“別謝我。”
梁建國走到他麵前，親手為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這是你拿命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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