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連夜突審，海關內部的蛀蟲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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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廳，地下秘密審訊室。
刺眼的白光打在毒龍那張滿是海水和血汙的臉上。
這個在東海老碼頭呼風喚雨了十幾年、手底下養著上百號亡命徒的“水鬼幫”老大。此刻，就像一隻被拔了牙的惡狼，被死死地銬在審訊椅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他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花重金打造的地下軍火庫，還有那號稱固若金湯的排汙管逃生通道。在秦正這尊殺神麵前，竟然脆得像張紙一樣。
更讓他絕望的，是擺在桌子上的那些東西。
“嘩啦——”
秦正將一遝厚厚的照片和幾份全英文的提貨單，重重地摔在了毒龍的麵前。
“毒龍，原名張強。涉黑，故意殺人，走私軍火，還有……”
秦正指了指最後一張照片，上麵是那些奄奄一息的珍稀動物，“倒賣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秦正拉過一把椅子坐下，雙手交叉，眼神像刀子一樣在毒龍的臉上刮過。
“這幾樣加起來，夠你在刑場上吃一個加強連的子彈了。”
“我……我沒有！那些貨不是我的！是趙萬山！是趙萬山讓我放在那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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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龍心理防線已經瀕臨崩潰，他像一條瘋狗一樣開始瘋狂地甩鍋。
“他給了我兩千萬，讓我把九號倉空出來，說有批‘特殊設備’要借個道。我根本不知道裡麵裝的是槍啊！”
“不知道？”
秦正冷笑一聲。
他拿起桌上的平板電腦，點開一段音頻。
“‘……這批貨很燙手，你讓海關的劉局把雷達再關十分鐘。事成之後，老規矩，三成利潤直接打到那個海外賬戶上……’”
音頻裡，赫然是毒龍那粗糲的公鴨嗓音。
而這段錄音，正是老K從被強行接管的海關緝私局服務器裡，通過逆向工程恢複出來的！
聽到自己的聲音，毒龍的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他知道。
完了。
底褲都被人扒乾淨了。
在絕對的鐵證麵前，任何狡辯都顯得極其蒼白可笑。
“張強。”
秦正的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子從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恐怖壓迫感，如同一座大山般壓在了毒龍的身上。
“現在，你唯一的活路，就是立功。”
“說吧。”秦正敲了敲桌子，“這批軍火和野生動物，怎麼進的關？誰給你們開的綠燈？”
“那三成利潤的海外賬戶，到底是誰的？”
審訊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排氣扇發出的嗡嗡聲。
毒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冷汗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他在掙紮，在權衡。
那個人，太可怕了。
如果自己咬出他，恐怕連自己的家裡人都活不了。可如果不說，眼前的這個“秦瘋子”，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
“我……”
“怎麼，還在指望你背後的主子來撈你？”
秦正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毒龍身邊，壓低聲音。
“趙萬山已經被我抓了。市局的王偉也進去了。”
“現在，整個東海市的海陸空通道已經全部封鎖。你以為，那個拿了你三成利潤的大老板，現在還有功夫管你的死活？”
“他現在，恐怕正忙著銷毀證據，準備跑路吧？”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毒龍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像是一個賭輸了全部身家的賭徒，發出了最後的嚎叫。
“我說！我全都說！”
“是海關緝私局的人！是他們給我們打的掩護！”
毒龍崩潰了，竹筒倒豆子般把知道的一切全吐了出來。
“我們在公海接到貨後，會把船停在特定的坐標。然後海關緝私局的巡邏艇會故意避開那片海域。等到了半夜，他們會以係統維護的名義，關掉雷達十分鐘！”
“就這十分鐘，我們就能把貨神不知鬼不覺地運進九號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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