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來做他們的首領。”
“我幫你，把刀遞到他們手裡。”
塔娜怔怔地看著他，那雙總是亮得驚人的眼睛裡，頭一次，起了霧。
“你信我？”
“我信你。”
“為什麼？”
“因為你阿爸的金瘡藥，”顧長淵撥馬向前，“還沒還完。”
塔娜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忽然一夾馬腹，追了上去。
風雪裡，她的聲音，又清又亮。
“顧長淵！”
“我若帶著他們，替你咬死赫連圖。”
“你拿什麼謝我？！”
“你要什麼？”
“等打完這一仗。”
塔娜縱馬與他並轡，雪粒子打在她蜜色的臉頰上，眼睛亮得像兩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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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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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草原北部，雪原深處。
十幾個被赫連王庭欺壓了十幾年的小部落，齊聚在塔娜的帳前。
塔娜一身絳紅胡服，站在風雪中，把一杆繳獲的赫連部戰旗，狠狠插在雪地裡。
“赫連王庭搶你們的牛羊，征你們的青壯，燒你們的氈帳。”
“現在，他們的王庭被人端了，神地被人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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