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乖乖女她有點野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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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後，兩人有小半個月沒再見麵。
梁煥的工作內容注定了他經常忙碌，年底又是各種項目收尾和來年規劃的時候，有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更別提見麵。
雲憐也因為陳老師的騷操作決定退出周老師的團隊，趕在新星杯截止前報了個人賽。
雖然不知道寢室其他三個人是單純真心還是知道她來曆不俗，雲憐還是主動為那天的事遞上台階，並送了禮物作為感謝，之後就搬了出來。
她本來在學校旁邊就有公寓，隻是因為向學校申請在外住宿流程太麻煩，這才一直拖著。
這次倒也直接全部搞定。
天氣越來越冷，除了上課，如非必要雲憐都在公寓裡練舞。
個人賽的曲目她選的是一支獨舞，編排上比群舞自由得多，但難度也大。
她每天對著鏡子摳動作，一個轉身的角度都要反複磨。
“聖誕節那天有時間嗎，陪我去參加一個拍賣會。”
電話那頭傳來梁煥的聲音，聲音帶著些許疲憊。
他大概剛忙完，背景裡仍有紙張翻動和鍵盤敲擊的聲響。
雲憐盤腿坐在沙發上，嘴裡咬著酸奶，聲音含含糊糊，回著電話那頭人的話。
“不太行，我要回老宅吃飯。”
梁煥略微不解，“有什麼特別說法嗎？”
雲憐將酸奶蓋上放到一旁，勺子戳進杯子裡攪了攪。
“是因為我小嬸嬸小時候在M國長大，比較看重這個節日，爺爺就讓我們每年回家一起吃飯。”
“這樣啊……”
電話那頭男人心情略微低落，聲音明顯比剛才低了一截。
雲憐想象著他此刻大概靠在辦公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麵，眉頭微微皺著的樣子。
她忍住笑，故意等了兩秒才開口。
“但是你可以提前在那天約爺爺談事情，我可以順水推舟讓你留下來呀。”
梁煥默了默，“一定要用這麼鬼鬼祟祟的方式嗎？”
雲憐假裝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放心，我小嬸嬸人很好的，說不定我堂哥也會帶人來，多你一個也不多。”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拍。
雲憐咬著酸奶勺，耳朵貼著手機，聽見他那邊有打火機“哢嗒”一聲，大概是點了根煙。
片刻後，梁煥開口，有些咬牙切齒。
“雲小姐，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名分然後光明正大地邀請我嗎？”
雲憐正襟危坐，把酸奶杯端起來又放下，清了清嗓子，語氣端得是四平八穩。
“是誰說隻當情人的。”
梁煥一噎。
“……是我。”
他聲音裡帶著點認栽的無奈。
“乖昂，我們那天見。”
雲憐掛斷電話，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往後倒進靠墊裡，臉埋在抱枕裡悶笑了好幾聲。
辦公室裡，男人看著火速掛斷的電話，無言沉默。
他就知道，這人就是想不負責。
家庭帶來的創傷，讓女孩既渴望親密的關係，又害怕被親密的關係傷害到。
往往表現出過分對一段感情付出卻保持著隨時可以抽身離開的狀態。
梁煥對女孩心理防線的難以突破是既頭疼又高興。
十二月二十五日，聖誕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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