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麵頰,語調依舊平淡無波,卻字字清晰。
“我實在好奇,表妹是如何得知寧旭那樁事的?”
他朝前踏了半步,目光如實質般鎖住她:“那日在聽雨亭,你是故意引我去查寧旭,為何?”
“你想報複雲氏?想看她倒台?還是單純想離開侯府?”
他每問一句,便向前逼近一步,雲憐被逼的步步後退,眼簾低垂,躲避著他眼中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探究。
“你為何如此篤定寧旭會出事,雲氏會傾覆?又為何這般急切地想離開侯府?”
寧忱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冷靜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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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還心急冒險跟蹤雲氏,你想抓她的把柄,用來做什麼?”
雲憐在他一句接一句且條理分明的追問中,後背漸漸沁出冷汗。
直至腿彎碰到堅硬桌沿,退無可退,她不得不停下,雙手向後撐在冰涼的桌麵上,指尖用力到發白,努力維持聲音的平穩。
“世子恕罪,我實在不知您在說什麼,您怕是問錯人了。”
寧忱在距離她僅一步之遙處站定。
這個距離,他能清楚看見她不住輕顫的眼睫,像風中脆弱的蝶。
他忽地低笑一聲,“著急離開侯府,是想躲開我,今日心急火燎,也是因我那晚家宴上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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