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夢到被強娶的病弱美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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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憐猛地鬆開手往後退，抱著被子縮在床角，一雙眼睛瞪得滾圓，看著眼前那個被她輕薄了好一陣的男人，嘴唇抖了抖，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青琅卻已經直起身來，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被她扯鬆的衣帶，神色平淡。
“醒了就哪來的回哪去。”
他走到桌邊坐下，自顧自地提起茶壺倒了一杯。
殘茶冰涼，他卻端起來一飲而儘，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緊繃的唇角和他微微滾動的喉結，透露出異樣。
他是個正常男人，而且是個有審美的正常男人，方才那一番溫香軟玉在懷的折騰，若是半點反應都沒有，那才叫怪事。
林青琅放下茶杯，扶著額角閉了閉眼，指腹在眉心用力按了一下，把不合時宜的躁動生生壓回去。
雲憐在床沿坐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理清了眼前的局麵。
她今夜去那破廟，原是向凶神訴願，求他除了那夢裡糾纏不休的邪祟，結果撞見了林青琅當場殺人，聽見了她那番荒唐的訴願，還被嚇暈過去帶了回來。
再然後，她就把夢裡那些習慣全帶了出來，對他又是含手指又是扯衣帶，還喊了他夫君。
雲憐閉了閉眼，恨不得把自己埋進被子裡悶死算了。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好衣襟，又將散亂的鬢發胡亂攏了攏，猶豫再三終於磨蹭著走到桌前。
臉上那層緋紅還沒完全褪去，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林青琅單手托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他的神情已經恢複了慣常的冷淡，眉目間那點方才被撩起的暗色收斂乾淨，隻餘下一張劍眉星目卻滿是冷意的臉。
挺鼻薄唇，神色涼薄，端的是令人心頭發怵的森然模樣。
雲憐看著他，心裡卻冒出一種奇怪的割裂感。
夢中那張滿布欲色的臉和眼前這張清冷寡恩的麵容來回交錯，讓她覺得眼前這個人既熟悉又陌生。
“怎麼，剛剛沒抱夠？”
林青琅微眯了下眼，撩起眼皮看她，嗓音泛著殘餘的啞意。
方才被她含弄過的那根手指輕叩在杯沿上，發出極輕的脆響，一下又一下，令人心裡打鼓。
換了旁人，大約早被這副模樣嚇得腿軟了，可雲憐瞧著，卻莫名覺得他也不過如此。
說句膽大包天的話，他在她夢裡日夜纏著，做了比這更過分百倍的事，也不過是個有喜怒哀樂的凡人罷了。
她索性當沒聽見他那句譏諷，垂下頭，聲音低而軟。
“小女方才逾越，實非故意之舉，還請大人恕罪，隻求大人……勿要將今夜之事言於人前，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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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琅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前半句敷衍得很，他絲毫看不出這人有幾分真切的歉意，隻怕後半句才是重點。
暗中祭拜前朝佛像，雖說並無明令禁止，可到底是被朝中忌諱的事。
若是傳出去，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夜半私祭凶神，還牽扯到錦衣衛的案子，總歸不是什麼好名聲。
“我說出去又如何，”他慢悠悠地開口，“難不成你家裡有人在朝中做官？”
雲憐知道瞞不住他。
她抿了抿唇，仰起頭來。
方才那一番折騰讓她的發髻鬆散了大半，綢緞般的烏絲垂落在肩側，幾縷碎發貼著微紅的麵頰。
唇淡眼潤，一副柔弱無依的模樣，偏偏眼神不閃不避地看著他。
“大人也去了那廟裡，還殺了人。”
林青琅被她這樣看著，又灌了杯冷茶，視線不自覺地掃過她那張姣好的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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