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眼神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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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目光幽深帶著審視：“你所說的趙總指的就是趙清利？”
趙美華點頭：“對，就是趙總。那個人雖然穿著工人的衣服，臉上也臟，但那個身形、那個走路的姿態，和趙總太像了。”
“而且趙總手臂上有一塊胎記，那個人也有。”趙美華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但他為什麼要冒充工人，又為什麼要自稱是我父親呢？”
夏明回答她：“趙清利涉及一起多年前的命案，我們正在追查他。如果他聯係你或者你有任何線索，請務必告訴我們。”
趙美華神色複雜道：“趙總是一個很有生意頭腦的人，雖然這個公司是他一手創立的，但是他沒有任人唯親，也沒有抱著公司不放，而是把管理權交給了專業團隊，自己退居幕後。他基本不參與公司的日常運營了，隻是他好像習慣了每天都來公司坐一坐，而且我可以肯定公司在財務上沒有任何問題，賬目清晰，稅務合規，從未有過任何違規操作。我知道的也就這些了，實在沒想到他會和命案扯上關係。”
這個發現讓整個案件陡然變得複雜起來。如果那名工人真是趙清利本人，他都已經提前接到了周凱的電話，有充足的時間逃亡，他為什麼不逃。反而要偽裝成工人留在養豬場？
夏明推測：“他這麼做，必然有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嚴隱帶領技術小組成員分析了各個路口的監控，並沒有發現趙清利離開養豬場的蹤跡。他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沒有乘車記錄，也沒有出現在任何公共監控畫麵中。
對養豬場的搜查令已經批了下來，陸燐立刻組織人手，對養豬場展開地毯式搜索。
養豬場占地極廣，除了成排的豬舍，還有飼料倉庫、員工宿舍、食堂、辦公樓，以及不遠處的“農家樂”。
當時特警來帶走養豬場的員工和那批混在裡麵的小混混的時候，並沒有徹查整個養豬場。如今搜查令在手，警方得以對每一間屋子、每一處角落進行細致排查。
但是並沒有找到趙清利的蹤跡，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暗道或藏身之處。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之際，馬成突然打來電話：“陸隊，我們找到了趙永運的兒子了。”
夏明聽到了，看向陸燐：“這裡讓他們繼續搜，我們去會會趙永運的兒子。”
夏明覺得趙永運突然被滅口，以及他當年突然離開采石廠和那晚突然傷了一條腿，甚至被挑斷了腳筋，這些事之間必然存在某種聯係。而趙永運的兒子，或許就是解開這些謎團的關鍵。
陸燐看著夏明：“你覺得趙永運兒子會知道這些秘密？”
夏明給予篤定回答：“我覺得會。趙永運的腳被挑了腳筋，一定是人為的，誰能不恨對自己下如此毒手的人？趙永運必然會把這些秘密告訴給最信任的兒子，讓他知道真相，或許某年某日能替他報仇。”
陸燐點點頭，夏明的這個推測很有道理。兩人立刻驅車趕往局裡的審訊室。
審訊室裡，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正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雙手緊握，眼神中帶著明顯的緊張和戒備。他叫趙寬安，是趙永運唯一的兒子。看到陸燐和夏明走進來，他猛地站起身，又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又緩緩坐回椅子，你們……你們找我乾什麼？我沒有犯事，我什麼都不知道。”
馬成和王越尋找到趙永運這個兒子可是費了不少時間，他們通過趙永運兩個女兒提供的線索，東奔西跑，最終在一個汽車旅館裡找到了他。找到他的難度不亞於抓捕一個逃犯，他幾乎換了好幾個住處，手機特意買了他人的號碼，顯然是在刻意躲避什麼。如果他不是心裡有鬼，那一定是在躲什麼人。
陸燐拉開椅子，在他對麵坐下，目光平靜卻帶著穿透力：“趙寬安，你也不想東躲西藏像個逃犯一樣過日子吧？這是你唯一能解除你危機的機會。”
趙寬安眼神閃爍不定，看著陸燐：“你們能保護我？”
“那要看你想讓我們保護你什麼。”夏明接過話頭：“你除了相信我們別無選擇。”
夏明看得出來這個趙寬安是個軟弱的人，在他父親死後就開始了東躲西藏，是因為害怕。而這份恐懼，恰恰說明他知道些什麼。
趙寬安帶著懷疑地問：“聽說你們是市裡來的警察？”
看著眼前這個唯唯諾諾的年輕人，陸燐收起逼人的銳氣：“不是聽說，而是我們就是。你除了相信我們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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