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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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和孫藝菲同學的口供對上了，孫藝菲曾經暗戀著王家棣。
馬成沉吟片刻，又問：“那孫藝菲在酒吧或者KTV那些地方上班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要好的朋友？”
張母：“不知道。”
之後馬成和王越又問了幾個問題，張母的回答要麼是“不知道”，要麼是“記不清了”，她真的很努力再回憶了。
張母對女兒的生活幾乎一無所知，或者說，她早已放棄了了解。看得出來，張母確實很希望警察能“槍斃了”這個“不聽話的女兒”，但她實在提供不了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馬成合上筆記本，站起身來：“阿姨，感謝您的配合。如果您之後想起什麼，或者孫藝菲再聯係您，請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張母沒有起身，隻是冷冷地“嗯”了一聲。
陸燐和夏明去調查張栗生前的社會關係網，尤其是那些與他有過節或利益衝突的人。
張栗出事的時候，他其實才回國不到一年，社會關係網並不複雜，交際圈也窄，他有8個員工，其中一個是孫藝菲，3個生意夥伴，一個好朋友。
員工和生意夥伴對張栗的評價都挺高的，說他聰明、待人隨和、沒有架子、好相處。而他唯一的好朋友，就是陳升明的兒子陳子赫。陸燐和夏明約了陳子赫，陳子赫把他們約在了家裡見麵，當時在家裡的還有已經退休的老局長陳升明。
陳子赫坐在沙發上，神色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他給兩人倒了茶，語氣溫和：“兩位警官，辛苦了。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一定配合。”
陸燐開門見山：“陳科長，麻煩您向我們介紹一下張栗吧！”
陳子赫點點頭。
張栗的家人早已經移居國外，出事的那棟別墅是張栗回國創業時購置的，他一個人住在裡麵。
當年的張栗年僅二十六歲，他很看好國內互聯網行業的發展前景，也對自己的國家很有感情和信心，於是從家裡拿了一筆錢，帶著海外積累的經驗和技術回國創業。他回國的第一步動作，是創辦了一家小型科技公司。
孫藝菲是公司前台，長相甜美，性格溫柔，很快就俘獲了張栗的心。
雖然公司剛起步，很忙碌，但張栗還是抽出時間來談戀愛。兩人感情迅速升溫，孫藝菲很快就不住在外麵租的房子裡，搬進了這棟別墅與張栗同居。
孫藝菲享受著張栗提供的優渥生活，卻始終放不下初戀男友王家棣。她瞞著張栗，偷偷與王家棣保持聯係，甚至多次以各種理由從張栗那裡拿錢，轉手就補貼給了正在準備考研的王家棣。
張栗並非毫無察覺，隻是他深陷情網，總以為孫藝菲的偶爾心不在焉隻是性格使然。他甚至在案發前一個月，向孫藝菲求婚，定製了一枚鑽戒，準備在她生日那天給她一個驚喜。
但是那天，因為公司剛起步的張栗和一個客戶談一筆訂單，談到了飯點時間，張栗不可能撇下客戶趕回家去陪孫藝菲過生日，隻好打電話道歉，說今晚可能要陪客戶到很晚，大概無法陪她過生日了，讓她先自己吃。
孫藝菲在電話裡表現得很大度，說沒關係，讓他先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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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栗很感動，承諾談完生意就立刻回去，還特意叮囑她去取定製的蛋糕和鑽戒。
張栗安撫好女朋友情緒後，便先請客戶吃飯。
吃完飯後，又帶客戶去唱k，按摩洗腳，最後成功簽下了那筆訂單。
當他趕回家，發現孫藝菲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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