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嗎?」
「外相不一,不代表內相也不一樣,隻要是同類天地能量,其內相之差別極小,就如我等人族來說,都是一個頭,軀乾加上四肢,隻是身形和麵容有所差距,本座隻是以此來舉例,實際內相差距遠遠小於本座所舉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孫長老,弟子有疑惑,既然天地能量有外相、內相和本相之分,這本相又是什麼?」
「此問題,等你們什麼時候能夠踏入法相境,自然就會知曉,現在知悉本相,對你們並無太多好處,可還有其他問題?」
眼看著無人開口,孫吟正要結束此次授課,台下卻是有聲音傳來。
「孫長老,弟子有一疑惑。」
看到場上諸多人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林硯心中一嘆,因為沒穿弟子衣服,他原本不想開口詢問的,不想給自己帶來太多關注,但眼下這等機會,要是錯過了,隻怕就沒下次了。
向一位法相境強者提問,這樣的機會太珍貴了,錯過了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多久。
如師公這般,長期處於閉關狀態,自己連麵都見不到。
「這人是誰,為何沒穿弟子服飾?」
「不會是某位核心弟子吧。」
「怎麼可能,要是核心弟子會站在最後麵,早早就站在前列了。」
孫吟的目光此刻也是落在林硯身上,當看到林硯沒穿弟子服飾,眉頭輕擰了一下,劍派弟子,不穿弟子服,這是不遵門規。
不過他到底是法相境強者,不會貿然動怒。
這個規矩劍派弟子都知曉,無緣無故不會有弟子違反,且不穿弟子服,還敢開口詢問,其中可能會有內情,不妨先問清楚。
「你是哪一峰的弟子,為何不穿弟子服?」
「弟子並非太乙劍派弟子,隻是得劍派前輩許可,允許弟子在劍派旁聽。」
林硯如實回答,而他這話一出,除了朱序知曉林硯的情況,不少弟子看向林硯的眼神帶著古怪。
不是太乙劍派弟子,卻能夠進來太乙劍派旁聽。
這……一般的長老怕是都沒有這般權力,隻有像孫長老這樣的序列長老才有這等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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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吟眼睛微微眯起,不是劍派弟子,卻能夠進來旁聽,難不成是某位師兄的後人,隻是幾位師兄似乎沒有姓林的。
「你有何問題?」
「弟子想要詢問,若是有兩道不同類的天地能量,凝聚出罡域之後,該如何將劍意融入其中。」
麵對著眾人的古怪眼神,林硯問出了眼下他最關心的問題。
五元歸一劍經,隻有融合劍丸部分,並沒有涉及到劍域。
隻是林硯這話一出,還沒等孫吟回答,現場其他弟子就先議論開來了。
「兩道不同類的天地能量,誰會這麼傻在真罡境這麼做,此人莫不是故意譁眾取寵,想要吸引孫長老的注意力?」
「也不一定,沒準此人想走這條路也說不定,我當初也考慮過,但最後被劍院師長給勸住了,兩種不同天地能量,要融合進真元,其難度要遠超一種,更別提後續還要升階,需要更多的天地奇珍,且還要一直維持兩種能量的平衡,這人不是劍派弟子卻能進來旁聽,也許背後大有來頭,能夠尋到資源。」
孫吟也聽到了弟子們的議論,但並未理會,隻是目光落在林硯身上,同時無聲無息間,再次引動天地能量。
三息之後,孫吟眼中閃過一抹異色:自己引動天地能量探查此子,按理來說對方的罡域應當已被自己激發出來。
除非,此子真元極其凝實,罡域也搭建的極其穩固。
孫吟眼底有著感興趣之色,引動天地能量加大了一些,而離著林硯近的朱序,下一刻驚呼一聲,他發現他的罡域又有些控製不住了,又要自動釋放了。
朱序滿臉驚慌,先前還有其他人陪著,孫長老也不會注意到他這麼一位普通弟子,即便注意到了,也隻是一掃而過不會放在心上。
可現在全場隻有他一人,孫長老不注意都不可能。
朱序急得都快要哭了,但下一刻他突然發現自己體內真元又平穩了。
「武道修煉要腳踏實地,莫要好高騖遠。」孫吟突然麵色一板,嗬斥道:「本座居住於望天峰,山峰險峻,普通人從山腳攀登到山巔之艱難程度,與武者武道修煉之艱難程度不相上下,白日登山尚且艱難險阻,而你妄圖深夜登山,自加難度,此等行徑並不可取。」
說到這裡,孫吟突然話鋒一轉:「本座也不把話說死,若你真能做到深夜登山,那是本座看走了眼,本座賠你一場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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