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到!」
「李家到!」
最前麵,負責報信的林家族人,是越喊越激動,顧不得口吐泡沫。
來的武道家族太多了,即便不是一府霸主,那也是最頂尖的幾家之一。
林守振作為在門前負責迎接的林家地位最高之人,此刻也是有些懵住了,林家可沒有送出那麼多的請帖。
尤其是其中有幾家,離著青州距離可不短,三天時間根本趕不到,而那個時候林家還沒有對外透露出去林硯的消息。
「在下林家林守振,歡迎諸兄的到來。」
收斂心神,林守振對於這些聯袂而來的武道家族,拱手抱拳。
「林兄,我等是收到了承乙劍院的來信,也是不請自來討一杯喜酒喝了。」
黃家來的中年男子笑吟吟開口,他的話算是給林守振解開了疑惑。
但這話落在一旁的周家三家人眼中,心中更是巨浪翻騰。
承乙劍院特意傳信給這幾家,目的很簡單,就是讓這幾家前來青州,給林硯造勢。
這林硯到底為承乙劍院做了什麼,讓得承乙劍院對其這般上心?
「人來了!」
人群中,突然有著騷動,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林府。
一位年輕人,在林守塵和林守淵的陪伴下,正緩緩朝著牌坊處走來。
所有人的目光,在這一刻都落在了最前麵那位年輕人的身上。
「是他。」
周元看著在當初四族之比有著幾麵之緣的林硯,眼中有著精光,兩年前對於林硯,他還隻是當做一個有潛力的對手而已。
沒想到,短短兩年過去,對方已經成為自己高不可攀的存在。
步履之間的從容,還有那眼神掃來,給自己帶來的壓力,都讓周元有些絕望。
「這位就是林家麒麟,承乙劍院首席弟子林硯林公子吧。」
在場的其他府城來的武道家族高層,看到林硯出現,眼神中也是有著探究之色,但臉上則是都露出了笑容,紛紛開口打著招呼。
山東道這些年來,加入承乙劍院的弟子不少,一屆幾位,這麼多年下來也有幾十位,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讓劍院給家族發牌匾。
「晚輩見過諸位前輩,感謝諸位前輩前來觀禮。」
林硯雖然不是很喜歡交際,但也知道今天這樣的局麵少不得應酬,自己不需要這個造勢,但林家需要。
離著牌坊足有幾十丈的距離,此刻也匯聚著一群人。
這些都屬於林家附屬家族,以他們的身份地位,今天是沒有機會靠近牌坊那一塊的,隻能是隔著遠遠看著。
可即便如此,也沒有一人臉上有著不悅之色。
他們這些家族本身就依附於林家,林家越強……他們能夠得到的收益也就越多。
別說是站在幾十丈了,哪怕是讓他們站在幾百丈外都心甘情願。
「白兄,你這麼激動作何?」
「白兄當然要激動,沒記錯的話,兩年前林公子剛到林家之時,白家可是在林公子身上投資了不少。」
兩年時間,許多事情並沒有被人遺忘,有人幽幽開口,而這話一出,這些附屬家族的武者表情都變得怪異起來。
白家把全部家當押注林硯之事,不是什麼秘密。
當林硯拿到林家大比第一,當時他們還羨慕白家這次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可隨著後麵林硯失蹤的消息傳出來,在場的不少人可沒少暗地裡幸災樂禍,好不容易孤注一擲押對了,結果到嘴的鴨子最後又飛走了。
白家,就沒這個命。
白景行不理會邊上這些傢夥的議論,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何這兩年若兒一直往登州去了,原來若兒早就知道林硯並未出事。
至於若兒為何瞞著自己,白景行也能夠理解,肯定是林家的高層下了令不許外傳,此事在林家都是機密。
「其實,以林公子現在的地位,隻怕不一定還記得這些小事。」
人群中,有人慢悠悠開口,他這話一出,一下子引起了其他人好奇的目光投來。
「諸位可以想一下,到了林公子這個高度,武道資源消耗可是一個恐怖數字,就白家以往提供的那些資源,怕是都不夠林公子一個月修煉所消耗的,沒準人家林公子早就忘記了,反倒是林公子若還在林家,沒達到現在這高度,還更會認白家這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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