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
林硯帶著小弟離開了家裡。
他要前往武館一趟,將趙師弟的信交給師傅。
自己回來的消息,就讓叔叔幫忙通知給姑父,還有張威他們。
「哥,武館的師兄們對我都很好,他們都誇我有練武天賦。」
一路上,林墨喋喋不休地向林硯講述著他在武館的事情,林硯也是含笑聽著。
有自己的關係在,小弟在武館肯定是會受到照顧的。
至於小弟的練武天賦……
或許真的有,但小弟所消耗的武道資源,也不是武館其他弟子可以比的。
七叔在信裡說過,他給了嬸嬸一些武道丹藥,這些丹藥都給放在飯菜裡,包括使用的秘藥,都是整個林家最上等的,別說是武館,就算是在林家,都沒幾個族人有這般待遇。
相比起小弟在武道上的修煉,林硯更擔心的是小弟的性子,可別被養成了紈絝。
不過這短短一個時辰的接觸下來,林硯放心下來了。
小弟有一種牛犢般的單純!
換句話說,就是有些天真。
對於大部分武者來說,天真不是一件好事。
但有自己在背後當靠山,小弟的天真放在武道上,就是另外一種說法:赤子之心。
為了不引起太多轟動,林硯把小弟給丟在前院,身形一閃,避開了武館中的其他弟子,出現在了後院。
後院。
「師傅,您現在真的是修身養性了啊。」
楊青鋒正躺在藤椅上,聽到院門口的聲音,猛地坐起,等到看到站在門口的青年,臉上也是有著激動之色:「林硯,你何時回來的?」
「今日剛入的城,回了家一趟,就來找師傅您了。」
林硯笑吟吟踏入院內,他剛剛那句「修身養性」不是隨口一說,整個院子的花圃和盆栽,都被打理得很精細,而以師傅的性子,是不會讓下人進來他院子負責照料這些的。
「回來的正好,馬上就是臨淵父親的壽誕,到時候臨淵也會回來,你們師兄弟正好能夠聚一聚。」
「師傅,趙師弟怕是回不來了。」
聽到自家師傅這話,林硯臉上笑容收斂,在師傅疑惑的眼神中,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這是趙師弟讓我轉交給師傅您的信。」
楊青鋒接過信,沒急著拆開,而是問道:「你見過臨淵了?」
「嗯,弟子從登州府那邊回的縣城,已經見了趙師弟。」
聽到林硯的解釋後,楊青鋒才開始拆信,同時用眼睛示意石桌:「桌子上有茶水,自己倒。」
「好久沒喝師傅你這裡的茶了。」
林硯也不客氣,走到石桌前,拿了一個杯子,自顧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楊青鋒站在院子裡,看著信裡的內容,臉上先是有怒色,隨即是震驚,最後則是長嘆了一聲。
下一刻,其從腰間掏出火摺子,將信封點著,當著林硯的麵給燒掉了。
「為師沒想到,你們竟然還遭遇了這等事情。」
「師傅,師兄在信裡都跟你說了?」
「嗯,臨淵把你們師兄弟三人的經歷都說了,包括他身上的異骨情況,最後臨淵托我在縣城幫忙照顧一下雙親和家人。」
楊青鋒沒有瞞著林硯,把信燒掉是為了防止泄露。
「師傅也不用太擔心,趙師弟是真罡三重,以趙師弟的性子不會招惹是非,安危是沒有問題的。」
看到自家師傅臉上的擔憂之色,林硯寬慰了一句。
「我不擔心臨淵惹事,我是怕林硯心中有執念。」楊青鋒輕嘆了一聲:「臨淵可有跟你們說過,他要去哪?」
「趙師弟沒提。」
「臨淵在信中說,他要前往軍營。」
「前往軍營?」林硯神情也是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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