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一個更好向你發問的狀態……歸根結底,這依然是我私人的欲望。”
要是此時有茶水就好了,但桌上空空如也,隻有他隨手擺上去的一隻手,還戴著你送的腕表。
“你想問什麼?”
“你是誰?”溫長曦說。
“我是溫煌。”
“你不是,”溫長曦說,“我了解溫煌,人們可能不了解自己的枕邊人,但一定了解自己的死敵——她於我而言就是這樣的存在,你認識她嗎,一個這麼小,就殺了一隻狗的女孩。”
“安迪,”溫長曦終於解釋了這個名字,“它就是溫煌殺的,當然,她想殺的不是狗,她隻是想看到我因此而痛苦,不過她沒能看到。”
他冷冷笑了一聲,嘲笑一個早就逝去的亡魂。
“她性格惡劣,飛揚跋扈,總之一個十來歲小孩有的惡意她都有,最後也咎由自取,被人在盲區推進了水池裡,還是在自己的十歲生日當天。”
你抬眼看他:“所以呢,你喝多了來和我敘舊?人在生死之間性情變了很正常,我已經不太記得小時候的荒唐事,我洗心革麵了。”
“洗心革麵,”溫長曦重複了一遍,“除了外貌,辨析一個人的特征的還有很多,說話的語調和語速,走路的姿勢,放鬆時的下意識動作,這些林林總總的細節,會在一夜之間全部改變嗎?”
“人都在變,”你回答,“這麼多年過去,我身高體重視力早就變了——倒是你,每天都盯著我看這些?我們又不是活在刑偵片裡。”
沉默的間隙裡,竹筒再次敲出沉悶的一聲,和溫長曦的對峙沒讓你退縮,這一聲卻像是敲在你心上的鼓麵,發出鈍鈍的回音。
“我確實在觀察你,”溫長曦很爽快地承認了,“不過時日漸長,我的目的也不一樣,我承認我一開始的打量出自惡意,我想看到這副皮囊還要想出什麼法子來折騰我,後麵我想知道我親愛的妹妹到底是誰……”
他平日裡話確實沒這麼多,但也許是想得太多,出口的越少。
“還能是誰?”你嗤笑一聲,“我就是溫煌。”
“如果身體是一件皇袍,穿進去的人就被賦予了特定的身份,你當然可以稱呼自己為她的名字,”溫長曦說,“如果你是她也好,我有了一個全心全意想要愛護的妹妹,溫家的算盤我也並不在乎,我不介意成為你的助理你的墊腳石,你呼之即來的一條狗……不過你好像也不缺這種角色。”
他想起褚逐雲,忍不住又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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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知道,一個月後你要做什麼?”溫長曦問,“一個月的時間也許並不準確,可能是一個半月,在30天到40天左右之間,在那之後,你想要做什麼,你要離開嗎,你打算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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