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院子裡的石桌上擺了早飯，就著兩碟小菜喝粥。槐樹葉子沙沙地響，偶爾有一兩朵細碎的白花飄落下來，掉在粥碗邊上。美嬌娘用筷子把那朵花夾起來放到桌上，低頭繼續喝粥。
武鬆喝了兩碗粥，放下碗抹了把嘴，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以前在蔣門神那兒，也天天做飯？"
美嬌娘筷子頓了一下："不做。他那宅子裡廚子就有三個，用不著我動手。別說做飯了，連倒茶都有人伺候著。"
"那你現在天天給我做飯，不委屈？"
美嬌娘擡起眼來看他，那雙丹鳳眼裡先是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化成了笑意："你這是什麼話？我給自己男人做飯，有什麼委屈的？"她放下筷子，"以前那叫活著，現在這才叫過日子。活著跟過日子，能一樣麼？"
武鬆沒接話，隻是伸手過去，隔著石桌握住她放在碗邊的那隻手。她的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卻不像尋常富家太太那樣綿軟，指尖有薄薄一層繭——是這些年管賬數銀子磨出來的。他摩挲了兩下那層細繭，忽然問："你以前是做什麼的？我是說，在蔣門神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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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嬌娘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但她很快就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反手扣住他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怎麼想起來問這個？"
"。道知想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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