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幫不行嗎？你愛乾嘛乾嘛。你和易絕戶那點事誰不知道？這院子裡的爛賬你也沒少摻和。要不要我去區裡告你？”
王主任臉上一陣發白：“你這孩子，我就來調解調解，別亂說話。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告。”
“行啊，明天我就去區裡，讓他們查查你這些年乾過什麼。”
婁曉不緊不慢地說。
王主任趕緊站起身：“算了算了，你不樂意就不樂意。老易，我家裡還燉著湯，先走了，你們自己商量。”
說完她扭頭就跑。幫個忙可以，但不能把自己也搭進去。這丫頭片子不好惹。她就是個沒權沒勢的老太太，犯不著為了別人擦屁股。
婁曉笑了：“老絕戶，你的幫手跑了。還有招沒？接著來啊。”
易忠海臉色陰沉：“婁曉，你別狂。散會。”
王主任跑了，他知道這局已經輸了。第二件事也不用提了。
“別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大夥聽清楚——大院大爺早就廢了，別天天被這絕戶頭子牽著鼻子走。有事找**，明白沒？”
婁曉說完，轉身大步回了屋。
院裡人一看好處沒了，紛紛散了個乾淨。
剩易忠海一個人站在那兒生悶氣。他咬著牙說：“柱子，這個婁曉，必須弄走。一定得弄走。”
傻柱歎了口氣：“一大爺，我也想。可那套老法子不管用了。先回去歇著吧，以後再說。”
他扶著易忠海慢慢走了。
第二天，婁曉睡到很晚。昨晚他和三胖聊了大半夜，把廠子裡的事和飯店開張的事都安排了一遍。
中午，唐豔玲被她媽催著來了院子。
她媽說，你想辦法跟那個胖子上上關係。胖是胖了點，可人家工資高啊。嫁漢嫁漢，穿衣吃飯，這道理還用教？
唐豔玲站在中院，糾結著怎麼開口。
棒梗剛好出門，看到她，眼一亮，跑了過去。
唐豔玲出現在院門口時，棒梗眼睛都亮了。
他幾步湊上去，臉上堆著笑：“豔玲，你是來找我的吧？是不是叔叔阿姨覺得我這人還行，讓你過來看看？”
唐豔玲皺了下眉，往後退了兩步：“賈梗，你搞錯了，我不是來找你的。”
語氣裡滿是嫌棄。
棒梗不死心，又往前湊了湊：“別不好意思嘛，我知道你心裡有我。走，回我家，讓我傻爸給你整幾個拿手菜。”
“我真不是來找你的！”
唐豔玲急了。
“那你來這院乾啥？難不成還認識別人？”
棒梗一臉不解。
“跟你沒關係，你讓開。”
棒梗覺得她在耍小性子，等著自己哄呢。
他趕緊軟下聲音：“豔玲，以前是我不好，騙了你是我不對。但我跟你保證，我傻爸路子廣，很快就能幫我找個好活兒。實在不行我自己開飯館，他的手藝你也嘗過，肯定賺錢。”
“賈梗，我說了我不是來找你的！”
唐豔玲聲音拔高了，“我來找別人，你別擋著我。”
棒梗臉色變了：“別鬨了豔玲，這麼多人看著呢，多丟人。走，咱回家說，你說啥我都答應你，行不？”
說著伸手就去拉她胳膊。
唐豔玲慌了，使勁往後掙，張嘴就喊：“胖子！胖子你快出來救我！”
她顧不上什麼麵子了，真被拽走可說不清。
屋裡，婁曉正和三胖說話，聽到外頭喊叫聲，挑了挑眉：“胖子，外頭是不是有人叫你？”
緊接著又是一聲：“胖子！你在哪啊？我來了！”
三胖一愣：“壞了，是唐豔玲，棒梗那個對象跑來了。”
說完撒腿就往外衝。
婁曉翻了個白眼：“剛才還跟我信誓旦旦說非我不娶呢，人一喊就跑得比狗還快。”
三胖一出門就看見棒梗正扯著唐豔玲的胳膊，他大吼一聲：“放開那女孩！她是來找我的！”
“胖子你快來！他要拉我去他家！”
唐豔玲拚命想掙脫。
棒梗死死抓著不放。
三胖衝上去，一巴掌拍在棒梗手腕上。他不會功夫，但吃得多力氣大，這一下打得棒梗手背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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