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上。”
“你們看這裡。”於敏點了點筆記上的文字和線條,有點類似於樹狀圖的樣子。
“我將‘扶芒計劃’的目的,歸納成兩個——收割與孵化。”
“就像是一台機器,其中‘收割’負責提供運行能量;而‘孵化’,則負責開源、擴大影響規模。”
“無論是榕城的冥婚案,還是牛耳朵村人樹案,結果都是指向獻祭,這便是典型的收割,獻祭流向的能量,可能用於整個係統的運行,也可能流向了最終的榕仙,我傾向於兩者都有。”
“而扶芒人之間的傳遞,以及新扶芒人的誕生,就是孵化的一環。”
“之前我們有研討過,如果當初陳由我沒有活下來,那她死後,估計會和那輛黑車男車主一個下場,靈魂被直接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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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劉永燦,若是她成功完成榕仙的‘考驗’,沒有死在天雷之下,那她大概率會成為一名扶芒人,從此坐上扶芒車,去往下一個地方,尋找正遭遇挫折的對象……”
江燃沉默,指尖不自覺相互摩擦。
“這是兩頭堵,扶芒人的一切都屬於榕仙,他們的個人意誌也早就被‘扶芒’這個集體概念覆蓋,許願之後,聯繫越深,越難以掙脫,最終無論選擇哪一邊,結局都是死。”
“沒錯。”
於敏垂下眼。
“是我們沒有做到位,如果律法,如果治安……如果許多東西能夠更好的話,有些挫折就不會發生。”
江燃知道,於警官此刻口中的“我們”,不是指她們三個,而是說於敏身上的那身製服。
但她覺得,在製服之下,有於敏這樣的人存在,就說明一切都在變好。
江燃沒吱聲,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地握了握警察的手。
她剛剛在心裡偷偷說了一句太溫情的話,有點尷尬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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