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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涯坐直了身體。文華苑，天秤的據點。
“他去見誰？”
“不知道。進去待了二十分鐘就出來了，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文件袋。”
林涯站起來走到陽台上。
兜兜跟在他腳邊，四隻爪子踩在瓷磚上啪嗒啪嗒響。
天秤在布局，李一鳴在跑腿，方婷在拉人，周成在查檔案。
四條線同時在動，說明天秤的時間表很緊。
“方圓。”
“嗯。”
“明天把傳送陣給我，我回一趟昆市。”
方圓從桌上拿起陣盤扔過來：“乾什麼去？”
“找宋青查周成的底。他在海市乾了三年，來京市之前的底細，宋家的人脈能查到。”
方圓點了點頭：
“陣盤定位功能我加好了，直接定昆市小區樓頂就行。”
第二天一早，林涯把日常任務清了一遍。
狂吃亂造喂了兜兜和四玄，助人為樂在食堂門口幫一個新生治了禦獸的輕傷，極限奔跑繞著學校跑了一圈。
情報搜集他直接去了行政處樓下，盯著周成的辦公室窗口看了半個小時。
周成今天來上班了，坐在四樓辦公室裡沒怎麼動。
林涯給風清雲發了條消息：
“周成今天正常上班，沒什麼異常。”
風清雲回得很快：“知道了。你忙你的。”
林涯把剩下的任務清完，深度冥想跟兜兜四玄在禦獸空間裡待了兩個小時，小境界+1，白銀八階。
【叮！全部任務完成，通殺獎勵：原質X1已下發！】
林涯把原質收好，拿出陣盤放在地上，注入風元素。
空間波動展開，眼前一黑，幾秒後站在了昆市小區樓頂。
下樓打了輛車直奔宋家老宅。
宋青在書房裡，見到林涯推門進來，愣了一下：
“你怎麼又回來了？”
“查個人。”
林涯坐下，把周成的照片和基本信息放在桌上：
“海市人，三年前加入星穹，代號室女，上個月調到京市禦獸大學行政處當副主任。”
宋青拿起照片看了看：“你懷疑他跟周傳義有關？”
“嗯。他在海市乾了三年，周傳義之前也去過海市。兩個人的軌跡可能有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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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把照片放下，打開電腦：“我讓人查一下宋家在海市的渠道。”
他打了兩個電話，等了一刻鐘，郵箱裡收到一份加密文件。
宋青點開看了看，眉頭皺了起來。
“周成在海市期間，跟陳家的一個旁係子弟來往密切。那個旁係子弟叫陳正清，是陳正宏的堂弟。”
林涯坐直了身體：
“陳正宏的堂弟？”
“對。陳正清不管家裡的事，但跟周傳義有過幾次接觸。周成調來京市之前，最後見的人就是陳正清。”
林涯把這條線記下來。
陳正宏是陳令儀的三叔，陳正清是陳正宏的堂弟，周成跟陳正清有往來。
這條線把周成、陳家和周傳義串在了一起。
“還有。”
宋青指著文件上一行字，“周成調來京市之前，賬戶裡多了一筆錢。五十萬，從海外彙過來的。”
五十萬。
跟李一鳴家裡收到的那筆匿名轉賬是同一個數字。
“同一個賬戶？”
“查不到海外賬戶的戶主，但金額一樣，頻率也一樣。”
林涯靠在椅背上。
五十萬，半年一筆，給李一鳴，也給周成。
天秤用同一個渠道給底下的人發錢，而這個渠道的源頭，可能在海市。
“陳令儀還在學校嗎？”
“應該還在。”宋青說，“你找她？”
“嗯，問問她三叔的事。”
宋青把文件打印出來遞給林涯：
“你拿著，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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