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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姐，她們是壞蛋，都把漂亮姨姨欺負哭了。”
桃桃見漂亮姨姨哭，也跟著掉眼淚，從懷裡摸出幾顆小石子往二姐姐手裡塞。
“二姐姐，打！”
小拳頭捏得緊緊的，腮幫子也因為生氣鼓了起來，可愛到犯規。
謝舒窈捏了捏桃桃的腮幫子，“別哭，哭得醜死了。”
“眼淚擦乾淨，看好了。”
桃桃忙擦了擦眼淚。
幾顆石子從謝舒窈手裡丟出去，‘唰唰唰’的破空聲。
一顆砸在薛湘晚的膝窩，‘咚’的一聲，跪在薑許麵前。
一顆砸在馬思慧的腳底板上。
疼得她抱著腳嗷嗷直叫。
這麼喜歡跪，就別走路了。
還有一顆砸在薛懷嘉的嘴角，嘴立馬腫起來，跟過年醃的香腸一樣，門牙也掉了兩顆，血順著腫成香腸的嘴唇往外流，‘嗚嗚’地哭，活像個傻子。
“薑許，你敢動手打我們！”
扔石子的角度刁鑽，薛湘晚隻以為是薑許動的手，在場有這樣本事的，除了薑許，沒別的人，她想站起來，膝窩疼得根本動不了，隻能動嘴罵。
桃桃她們這邊的動靜，沒能逃過薑許的眼睛。
見漂亮姨姨往這邊看，桃桃忙開心地晃著兩隻小胳膊，還拉著二姐姐的胳膊一起晃。
謝舒窈耳朵根紅得透透的。
薑許一眼就認出了桃桃。
白白嫩嫩的，像隻糯米圓子，兩個小啾啾隨著她揮手一晃一晃的，笑眯眯的樣子，光是這麼看著，悶堵的心都跟著鬆快了些。
“薑許，你個賤人，你給我等著，我哥回來一定不會饒了你……”
薛湘晚還在叭叭。
吵死了！
收回視線，薑許上前兩步，‘啪啪’兩巴掌直接扇得薛湘晚眼冒金星，手掌撐地‘吭哧吭哧’疼得直喘氣。
緊跟著一腳踹在薛湘晚心口。
目光往馬思慧和薛懷嘉那邊飄了飄。
馬思慧立馬抱著薛懷嘉往後縮了縮，“你……我什麼都沒說，打了她，可別，別再打我了。”
冬梅端了凳子出來。
薑許坐下，攏了攏肩上的披風。
薛瑾文該到了。
果不其然。
不到兩息的時間，薛瑾文的馬車就到了。
圍觀的人群太多，擠不進來，馬車隻能停在人群後頭，他從人群裡擠進來的時候，聽到的是對他的指指點點。
‘瞧著人模狗樣的，合著人麵獸心。’
‘人不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表麵裝得深情不移，私底下不曉得玩多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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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娶到薑家姑娘，薛家還不知道在哪個泥地裡彎腰呢。咋可能三年就能進翰林院！’
‘吃軟飯都吃不明白，要是俺，非得把薑姑娘含嘴裡不可。’
怒火直衝腦門。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顯露，繃得很緊，再用力些都能斷裂。
薑許看著他。
秋末的光暖和，卻依舊刺眼。
薛瑾文背光而來，光照得他臉頰兩邊的細碎絨毛都清晰可見。
文弱書生的氣質下，竟還多了她往日裡不曾看出來的薄情與算計。
薛瑾文的容貌，在京城裡，隻能算中下水平，卻因為救命之恩，自帶柔光濾鏡，加之事事周到，又正好出現在她遭遇背叛的那段日子。
傷痛在他的陪伴下一點點愈合，少女懷春的心思再次被勾起，盲目到險些與薑家決裂。
“鬨夠了沒！”
薛瑾文壓著怒火，咬牙切齒地質問，“阿許，你何時變得如此不識大體。”
“升遷在即，不能出亂子你難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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