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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悅的事查得比唐梨想的快.
第二天清晨，唐梨剛下了樓，便看到陸懷序坐在客廳，桌子上還放著一台筆記本。
“唐梨，快過來看看。，”
她走過去，屏幕上是一段監控，少年宮後台走廊，晚上六點十二分，周悅從包裡掏出一隻舞鞋，左右看了看，塞進一個粉色袋子，那個袋子唐梨認識，寫著朵朵的名字。，
“什麼時候調的監控？”唐梨問。
陸懷序說：“昨天下台之後就讓人去截了，趁保安還沒換班。”
唐梨說：“光有這個不夠，她可以說自己是幫忙整理。”
陸懷序點開另一段，是周悅的手機通話記錄，昨晚九點，她和一個沒存名字的號碼通了七分鐘，那號碼主人姓劉，是個專門幫人處理“小麻煩”的中間人，曾經替蘇曼妮辦過事。
“蘇曼妮也跑不掉，”陸懷序合上電腦，“我讓法務把證據整理了，今天會發給機構一份，教育局一份，蘇家一份。”
唐梨在他旁邊坐下：“蘇家會不會壓下來。”
陸懷序說：“蘇曼妮這次是跟教育口的活動作對，蘇家要壓，成本太高，最多讓她出去避避風頭。，”
唐梨點頭。
她偏過頭看他，他還穿著早上的家居服，頭發沒怎麼整理，下巴有一點青，他沒去公司，就為了幫她收尾。
“陸懷序，你幾點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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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點，”
“這麼早，”
“你昨晚說夢話了，我醒得早。”
唐梨說：“我說什麼了。”
陸懷序看她一眼：“你叫了我的名字。”
唐梨別開臉：“不可能。”
“聲音很小，但很清楚。”
唐梨不說話了，她站起來，想去倒水，陸懷序拉住她手腕，把人又拽回沙發上。
“跑什麼，叫我的名字，又不是叫別人。”
唐梨說：“我沒跑。”
陸懷序沒鬆手，他的指腹貼在她手腕內側，不輕不重地按著。
“你還要按到什麼時候，”她小聲說。
陸懷序說：“按到你承認。”
唐梨說：“承認什麼。”
“承認你夢到我了。”
唐梨咬了下嘴唇，她確實夢到他了，夢裡他站在台下，她從台上跳完就跑下去，撲進他懷裡，後麵的事就不記得了。
“夢到就夢到，有什麼了不起。”
陸懷序笑了一聲，很短，很輕，他鬆開手，靠回沙發。
“是沒什麼，就是我這個被夢到的人，也得有個說法。”
唐梨說：“你要什麼說法？”
陸懷序偏頭看她，他眼裡有一點剛起來沒多久的懶，和平時的冷不一樣。
“過來親一下，這事就過了。“
唐梨說：“你一大早講價呢。”
陸懷序說：“那親兩下。”
唐梨沒繃住，笑了，她湊過去，飛快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行了，”
陸懷序扣住她後腦，把人往自己這邊壓，這個吻比她的長得多。
分開時，唐梨耳朵都紅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瞪他：“你別得寸進尺。，”
陸懷序說：“以後你的夢裡，隻能有我。”
唐梨說：“你也太霸道了。”
陸懷序說：“對你，我從來都這樣。”
周悅是被鄭姐叫進辦公室的。
唐梨沒去，她隻聽說周悅出來時，整個人抖得厲害，妝都花了，幾個家長在走廊裡看到她，誰也沒說話。
當天下午，機構發了通知，解除和周悅的勞動合同，理由是違反師德，損害機構名譽。
王姐給唐梨發消息：“周悅走了，她工位都清空了。”
唐梨回了個“知道了”。
下班時，她在門口碰到周悅，周悅捧著一個紙箱子，站在台階下麵，她沒撐傘，太陽照在她臉上，慘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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