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府中親自會診，都無法挽回你娘的性命。”
齊硯書頓了頓，讓他再次想起蔣瑞華離世那日，他的心似被針紮一樣，痛楚順著血脈漫開。
可女兒想要了解實情，他願意再次揭開自己的傷疤，讓女兒了解她娘親所受過的痛苦。
“當時給娘看診的府醫和禦醫都沒查娘的血和脈搏嗎？”
齊玥雲明白讓齊硯書再次回憶起當年之痛，太過殘忍，但為了找尋到真相，她就當一回惡人吧。
“當時裡麵的情況我也不知，當禦醫宣布無法救治你娘時，我才跑進產房，看著你娘流了三大盆血，我......”
齊硯書說到此，眼眶蓄淚，已無法再繼續下去。
“爹，我知曉了，不必再說。”
一個中年男人在自己麵前落淚，齊玥雲還是不忍心，她握住齊硯書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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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都過去了，日後你還有我。”
齊硯書畢竟是原主的親爹，有些事，她不好評價，但她願意為原主孝敬眼前對她還算不錯的爹。
“好，還有雲兒。”齊硯書擠出一抹溫和的笑，拍了拍扶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
看著女兒沒有怪他當年的狠心，他輕歎一口氣。
“如果你娘還活著，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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