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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倆邊吃邊聊，齊玥雲從袖袋裡掏出那枚木質印章交給齊硯書。
“爹，您可記得娘身旁有什麼下人叫王玉花的？”
齊硯書盯著印章上王玉花的名諱，眉頭微擰。
“你娘身旁的丫鬟和嬤嬤爹都知曉，沒有叫王玉花之人，而且丫鬟和嬤嬤一般不用印章。”
“那就奇怪了，娘為何會把這枚印章放在那瓷瓶裡？”齊玥雲一臉不解。
齊硯書盯著手中的木印，反複想著是什麼人會用到印章。
想了片刻，想不出所以然來。
齊玥雲突然想到她之前在醫院上班時，醫護人員每做完一台手術，都要在手術記錄上簽字並蓋上私印。
“爹，娘生產時，穩婆是不是需要用到印章。”
一語提醒齊硯書這個當局者。
“對，穩婆，每個穩婆入府伺候你娘，都要有印章入冊，雲兒，你提醒了為父，這是一條線索。”
“那爹趕緊派人去查此人，我想娘將這枚印章放在瓷瓶裡，一定有什麼深意。”
“好，爹今日和攝政王請告五日，就是要親自去查你娘的事情。”
“爹位高權重，攝政王能讓你請告五日？”齊玥雲好奇，謝以桁不是被全國糧食短缺困擾著嗎，怎就讓一國丞相請假五日？
“以往找他請告可沒那麼容易，今日不知怎的，他心情極好，爹一提，他就準了。”
“攝政王心情不是一向很好嗎？”齊玥雲眨巴著眼，望著齊硯書問道。
“他心情能好？每日麵對鋪天蓋地的國家大事，哪能每日有好心情，不過最近他倒是反常，早朝上不似之前總是繃著一張臉，官員們提出無理訴求時，他不再似以往一樣發飆，而是一笑了之，也不知他最近遇上了何事，雙腿廢了，還能笑得出來。”
齊硯書看女兒願意和自己聊天，他今日話多了些。
齊玥雲從齊硯書口中得知謝以桁的變化，她替他高興，是因為他們戀愛的緣故才讓謝以桁的性情大變嗎？
“所以說，人是會變的，攝政王心情好，爹上朝心情也能好些。”
“那倒是。”齊硯書頷首，這才認真用齊玥雲院中的早膳。
才喝了一口肉粥，便開始皺眉。
“這都什麼早膳，肉粥煮得如此腥膻？”
齊玥雲笑了，終於有人說她薔薇苑的廚子不行了。
她每日早上隻吃些糕點、豆漿或羊奶，其他什麼肉類的吃食，她都沒敢動筷。
“真那麼難吃？”齊玥雲好奇，喝了一口肉粥。
確實如齊硯書所說，薑片都不舍得用，腥味很濃。
齊硯書輕歎一口氣。
“爹給換小廚房廚子。”
齊玥雲入府前，薔薇苑的下人都是沈南怡安排的。
齊硯書還是了解沈南怡的，看來她有自己的私心，沒用心給薔薇苑安排得用的下人。
“多謝爹。”
“謝什麼，你是爹的嫡女，自然要配得用的下人。”齊硯書溫聲道。
齊玥雲想到自己今日的計劃，她開口詢問齊硯書。
“爹，薔薇苑花園裡的草地，我能不能挖一兩個池子用作他用？”
“想做何用？”齊硯書問道。
“想研究造紙。”齊玥雲沒想著要藏著掖著造紙之事。
日後她造出紙張是用來售賣的，想藏也沒地藏。
“造紙！”齊硯書睜圓了雙眸。
“那是皇家才有的工藝，你一個姑娘家要學造紙？”齊硯書覺得女兒在異想天開。
“爹，你先說能不能挖花園的草地。”
“我閨女若能造紙出來，就算挖整個花園爹也支持。”齊硯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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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就等你這句話，到時候造出紙張來，第一張紙就贈予爹。”齊玥雲笑道。
“能造出紙張來，才贈爹一張紙？”
“我沒那麼小氣，日後賣錢了，好好孝敬爹。”齊玥雲唇角高高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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