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北牆棚屋時，蘇明窈聞到一股熟悉的苦味。
與婚禮喜茶和闖入者遺落的紅紙十分相似。
“等等。”
她停下腳步。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茅房在哪兒？”
女工指向北麵。
“棚屋後麵。你快些，別亂走，倉庫不讓外人久留。”
蘇明窈放下水桶，快步走向棚屋。
靠近以後，藥味更加明顯。
棚屋木門沒有上鎖，隻虛掩著一條縫。
她推開門。
裡麵堆著麻繩、破麻袋和廢棄包裝。角落放著幾隻空玻璃瓶，標簽大多被刮掉，隻剩一隻還能看清“牲畜鎮靜”幾個字。
旁邊散落著被撕碎的紅紙。
蘇明窈蹲下身，將一片紅紙與闖入者遺落的紙張對比。
顏色、厚度和折痕完全相同。
劉保全從獸醫站取出的藥，曾經在這裡重新分裝。
棚屋外傳來腳步聲。
“誰在裡麵？”
蘇明窈迅速拿起一隻藥瓶和幾張紅紙。
她先前已經試驗過，手掌接觸的小件物品可以直接收入空間，不需要整個人進入。
銀戒指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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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瓶和紅紙瞬間消失。
腳步越來越近。
蘇明窈正準備從後窗離開，忽然看見一隻破麻袋下麵壓著半張單據。
她抽出來掃了一眼。
青河縣救濟物資出庫聯。
貨物名稱和數量已經被撕掉，下麵卻留著日期、公社倉庫公章，以及一個模糊的“馬”字簽名。
蘇明窈將單據收進空間，隨後抓起一把車前草，裝作尋找草藥。
木門被人推開。
一名倉庫工人警惕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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