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保全忍痛撲向她。
陸硯川側身擋在前麵，肩膀承受一記重撞，雙手卻死死扣住對方手臂。
劉保全想要掙脫，周振東已經從西屋趕來，一腳踹中他的膝彎。
幾名戰士破門而入。
劉保全被壓倒在地，雙手反剪捆住。
柴房門也被打開，困在裡麵的民兵除了手臂擦傷，並無大礙。
趙國富縮在牆邊，臉色慘白。
“我隻是帶路！”
“我沒拿刀，也沒想傷人！”
周振東冷聲道：“這些話留著去公社說。”
蘇明窈顧不上他。
她扶住趙秀蘭，先檢查脖子和臉。
刀傷很淺，巴掌印卻已經腫起來。
“娘，疼不疼？”
“沒事。”
趙秀蘭握住她的手。
“你們再晚回來一會兒，我才真要有事。”
確認婆婆安全後，蘇明窈轉身來到劉保全麵前。
“婚禮上的紅紙藥，是誰讓你交給劉桂芝的？”
劉保全閉緊嘴，一聲不吭。
“你不說也可以。”
蘇明窈拿出從糧倉帶回的藥瓶和出庫聯。
“紅紙、藥瓶、鞋印、短刀，還有今天持刀闖入。”
“就算沒有幕後人，這些罪也足夠你承擔。”
劉保全看見出庫聯，眼神終於變了。
趙國富為了撇清責任，搶先開口。
“是馬長河！”
“劉保全說，隻要幫馬主任拿回核對表，我就能得到自行車和運輸隊臨時工名額！”
“閉嘴！”
劉保全怒吼。
周振東蹲下身。
“繼續替馬長河扛著，你以為他會救你？”
“匿名舉報信失敗後，他讓你失蹤。第一次潛入陸家沒有拿到東西，他又讓你來第二次。”
“你被抓以後，他隻會說所有事情都是你個人所為。”
劉保全臉上肌肉不斷抽動。
許久之後，他終於低下頭。
“救濟糧、化肥和獸藥，都被馬長河賣了。”
“他利用倉庫做兩套賬。一套給公社檢查，一套記錄真正去向。”
“陸硯川參與清點後發現數量不對，馬主任便讓我盯著他。”
“那封舉報信，也是馬主任讓人提前寄的。”
蘇明窈問：“婚禮上的藥呢？”
劉保全喉結滾動。
“劉桂芝來找我換親，馬主任說這是個機會。”
“白紙包裡隻是普通安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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