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可以幫他恢複體力，卻不能代替醫生取出眼睛裡的彈片。
她從來沒想過隻憑一個空間，便能包治百病。
陸硯川喝完藥，忽然問：“你在收拾行李？”
“明早就出發，總不能空著手去。”
“蘇明窈。”
“嗯？”
“手術如果失敗，我可能還是看不見。”
她停下疊衣服的動作。
“那就回來繼續喝藥。”
“也可能比現在更壞。”
“醫生還沒說，你倒是先把最壞的結果想完了。”
陸硯川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許久。
他眼前隻有一團模糊的淺色影子，卻莫名覺得安心。
“我隻是想讓你提前知道。”
“我知道。”蘇明窈重新低下頭，“陸硯川，我陪你去醫院，不是因為認定手術一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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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周振東開車來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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