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符紙折好，連同藥方一起遞給那男人：
“符紙貼在床頭，葯按方子早晚各一副，連喝一個月。”
“一個月後保管你恢復到十年前的狀態。”
男人半信半疑地接過符紙和藥方，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最後還是揣進了口袋裡。
他的態度明顯軟化了不少，搓了搓手：
“那個……兄弟，你剛才問的原房主的事，我這邊確實沒有他的地址。”
“但是——”
他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
“中介當初給過我一個電話，說是原房主留的，怕以後有信件轉交什麼的。”
“我記得是寫在舊合同上的，你等我去翻翻。”
他轉身回了屋，翻箱倒櫃了一通，幾分鐘後拿著一個皺巴巴的電話號碼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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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個，不知道還能不能打通，但你可以試試。”
林默接過那張紙條，上麵寫著一串號碼，字跡已經淡了，但還能辨認。
“謝了，老哥。”他收好紙條，朝男人點了點頭，“記得按時喝葯，別貪涼。”
男人連連點頭，臉上擠出一個笑：
“好嘞好嘞，那……我先進去了。”
告別中年男人後，林默順著樓梯往下走，重新回到街道上。
夜幕已經完全落下來了。
縣城的夜生活正熱鬧，路邊的大排檔坐滿了食客，鐵鍋的火焰躥得老高，炒菜的滋啦聲和食客的碰杯聲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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