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正站在供桌前，蓋著紅蓋頭，低著頭，安靜地等著他。
有人在他身後推了一把：“新郎官，拜堂了！”
“一拜天地——”
“媽的！”
林默猛地甩開身後那兩隻紙人的手，大喊了一聲：
“給老子滾！”
“去他娘的成親！”
話音落下，他朝外一推。
旁邊新娘的紅蓋頭不僅也掉落了下來。
林默整個人愣住了。
就見新娘的紅綢底下是一張白紙糊成的臉。
五官用墨筆勾畫了兩筆，嘴角翹著，彎彎的一道弧，像在笑。
......
“臥槽！”
林默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冷汗濕透了後背。
他大口喘氣，目光飛速掃過黑暗的房間。
吊燈暗著，窗簾緊閉，屋裡的一切都在黑暗中輪廓模糊。
床頭的黃紙傘靜靜地靠著椅背，桌麵上的符紙紋絲未動。
“嚇死我了！”
說著，他想要爬起來喝口水。
結果他卻發現自己的四肢像是被什麼東西按在了床闆上，沉重得像灌了鉛。
脖子僵直，視線隻能朝著天花闆的方向。
耳畔傳來一聲像是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從床底的方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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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股冰涼的氣息爬上了他的小腿，隔著薄薄的褲管，緩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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