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了縮腦袋，不敢再多問。
前方，九叔已經挽起袖口，朝工人們擡了擡手：
“吉時已到——”
“起棺！”
話音落下，工人們應聲而動，鋤頭和鐵鍬紛紛落土。
山間的陰風卷著塵土四散飛揚。
沉悶的挖掘聲響在寂靜的山坡上格外刺耳，混著遠處枝頭偶爾響起的鳥鳴，一下一下地叩在眾人心上。
大約半個時辰後，一名工人抹了把汗，喊道：
“看到棺了！”
泥土被進一步清理，露出棺槨的輪廓。
那是一口厚實的黑漆木棺，表麵漆色依舊完整，少見腐爛和斷裂的痕跡。
在這潮濕的地下埋了二十年還能保持這般形態，已經不太尋常了。
工人們用粗麻繩把棺材牢牢捆住，撐起杠木。
幾人合力將棺槨從土坑中緩緩吊起，平放在一旁的木架上，激起一陣浮塵。
九叔站在棺材前方，神色肅穆，掃了一眼在場眾人：
“今天是任公威勇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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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年齡三十六、二十二、三十五還有四十八，屬雞屬牛者，一律轉身迴避。”
人群中有幾人應聲轉過身去，背對著棺槨。
九叔又等了一會兒，確認所有當避之人都已避畢，才朝工人們微微點頭：
“迴避完畢！”
“開棺！”
工人們上前持撬杠，卡住棺蓋縫隙合力發力。
“嘎——”一聲沉悶的木料摩擦聲響徹山坡，棺蓋緩緩被撬開一道縫隙。
就在棺蓋鬆動的剎那，樹林深處忽然驚起一陣雜亂鳥鳴。
數隻烏鴉從不遠處的枯樹枝頭竄起，撲棱著翅膀嘎嘎叫著飛向灰濛濛的天際。
它們叫聲沙啞急促，盤桓了一瞬便沒入雲層深處。
“不祥徵兆啊！”林默嘟囔道。
九叔的眼神微微一凝，但他並沒說話，隻是徑直走到了棺材麵前。
隨著棺蓋被徹底推開。
一股暗沉的黑煞之氣從棺縫間湧出，在空中迅速四散開來。
眾人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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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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