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撲通撲通跪了一地。
男人收回羅盤。
“我，陳玄機，一生從無敗績！”
沈硯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人語氣、眼神、動作。
每一個細節她都記得，就像她親身經歷過一樣。
因為。
她就是那個男人。
或者，他是她。
腦子裡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我想起來了！”
“我全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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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訣，符咒，每一種煞氣的辨識方法，每一個法陣的擺布方位……
全都在，全都在！
她甚至記得自己前世臨死前，坐在古宅庭院裡，看著滿天的星星，嘴裡念叨著：
“轉生陣，七十二綱…功德祭天，來生再見。”
然後她寫了最後一封遺書，交代弟子，自己死後，屍體隨便埋了就行，不用辦喪事，不用立碑，越低調越好。
她布了陰陽大陣轉生，用畢生功德做引，企圖帶著記憶重新來過。
結果。
轉生確實是轉生了。
但陣出了岔子，陰陽大陣變成了名副其實的陰陽大陣。
她變成了女的，還被不小心給自己記憶封印了二十二年。
沈硯猛吸了一口氣，撐著牆壁慢慢站起來。
腿還在發軟，身體還在抖。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廉價的聚酯纖維羽絨服，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袖口沾著奶油，褲腿上蹭了一大片灰。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二十二年的軟弱，到此為止了!”
她擡起右手，五指張開，意念一動。
指尖上，一絲金色的道氣憑空凝聚。
氣息微弱，但它確實存在!
沈硯盯著那縷道氣，手指在空中畫了一道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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