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天空中的雲層也重新合攏，恢復了那種灰濛濛的常態。
沈硯蹲在河灘邊，把法壇上的東西一件件收進包裡。
劉老漢站在三米外。
“沈……沈姑娘。”劉老漢試探著開口，“這就完了？”
沈硯把布袋係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完了。”
“那……那河裡的……”
“她不會再鬧了。”
沈硯說著站起身，轉過來看了劉老漢一眼。
那種眼神，讓劉老漢突然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他張了張嘴，沒再追問。
沈硯轉身，準備朝岸上走。
就在這時，她腰間的尋龍天地羅盤，忽然震了一下。
沈硯腳步一頓，低頭看向羅盤。
羅盤上的指針開始瘋狂轉動，在盤麵上旋轉了好幾圈，最終猛然指向河心方向。
指針停住了。
就那麼直直地指著黃河中央。
沈硯眯起眼睛。
她朝河心方向看去。
原本渾濁的黃河水，在河心那一塊區域，竟然開始變得清澈。
劉老漢也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著脖子看河心，滿臉疑惑。
“這……這水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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