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抹從容自信的笑意。
那雙眯起的雙眼緩緩掃過台下每一張寫滿得意的臉龐，仿佛在審視一群即將覆滅的螻蟻。
“你們現在一定迫不及待想看我出醜。”
李斯文突然低笑出聲。
笑聲通過音響放大，沉悶而壓抑，撞擊著每個人的耳膜，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我不辯解，隻講兩個故事。”
他輕咳一聲，語氣驟然轉淡，“第一個故事，關於富饒。
兩個聰明人來到一個小鎮。
一人見汽油難買，便開了加油站，生意火爆。
村民眼紅，紛紛效仿，旁邊開出超市、修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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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業興旺，小鎮日益富足。”
他頓了頓，目光微冷：“第二個故事，關於貧困。
另一個聰明人也去了個窮鎮，同樣開了加油站。
但村民們隻顧眼紅，一窩蜂地全去開加油站。
惡性競爭之下，眾人皆破產，小鎮依舊一貧如洗。”
“商場如戰場，從眾者死。”
李斯文指尖輕點太陽穴，眼底掠過一絲洞悉世情的戲謔，“這不是項目的匱乏，而是認知的降維打擊。
接下來這個案例，屬於我個人的‘原始積累’史。”
他頓了頓，目光穿透虛空，仿佛回到了去年深秋。
“十月二十五號，我把祖宅抵押，從楊保國手裡盤下那家瀕臨破產的火腿腸廠。
初衷很簡單：入局曹州市場。
阻力隨之而來，馮玉輝第一個跳出來擋路，但在‘無肉火腿腸’的降維攻勢下，他連還手之力都沒有，迅速崩盤。
隨後賀遠接手爛攤子，在我眼裡，他和馮玉輝並無二致，甚至更不堪一擊。
金果倒下，陽都集團淪為犧牲品，我原以為這座小城會恢複平靜。”
李斯文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可惜，有人不信命。
他們把我的成功歸結為運氣，視我的擴張為虛張聲勢。
於是，一場圍剿悄然成型。
你們自詡精英，卻在做著貧困山村村民才會有的算計；我本是白手起家的孤狼，卻被你們貼上‘傻子’的標簽，連媒體都跟著推波助瀾。”
話音落下，他側身看向鄭嘉遇，笑意未達眼底：“但我始終是個窮光蛋出身，上有老下有小，負債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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