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蓋頂住他的腹部,讓他動彈不得。
“說!你到底在謀劃什麼?!”哈利喘著粗氣,“你父親是食死徒,你也是,對不對?!”
德拉科被壓在冰冷的台麵上,狼狽不堪。鉑金色的頭發散亂地貼在額前,臉頰漲得通紅。他瞪著哈利,眼底翻湧著屈辱和惱怒,卻忽然咧開嘴,露出一抹惡意的笑。
“和你有關係?管好你的泥巴種朋友吧。你交朋友的品味,和你本人一樣差勁。或許這也是遺傳?你的父母偏聽偏信,教父驕傲自大。最終導致被好友背叛,落得個雙雙慘死的下場。就你這樣還是救世主呢?”
哈利一愣,德拉科蒼白的臉在眼前放大,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嘴唇一張一合還在說著什麼,但他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血液衝上頭頂,耳膜裡鼓動著心跳的轟鳴。
他的腦海裡閃過一行咒語,隻記得是對敵人使用的。
他甚至沒有沒有去想這個咒語會造成什麼樣的傷害和後果,便舉起了魔杖,對準那張還在翕動的嘴,嘶吼出聲:
“神鋒無影!”
德拉科的笑凝固在臉上,瞳孔因為劇痛和驚駭而渙散,死死盯著天花板上搖曳的火把光影。鮮血正從他腹部猙獰的傷口裡汩汩湧出,迅速浸透了他白色的襯衫,在石台上洇開大片刺目的暗紅。
他想喊,想罵,甚至想扯出惡毒的笑,說一句“破特,你這蠢貨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可喉嚨裡隻發出破碎的氣音。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傷口,疼得他眼前陣陣發黑。
桃金娘從馬桶後麵探出頭來,發出尖叫:“殺人了!殺人了!”
哈利指尖還在發抖,愣愣的看著德拉科。
德拉科的身子已經軟倒,從石台滑坐到地上。
“不……我不是……”哈利喃喃著後退了一步,撞上了身後的隔間門。
他做了什麼?
他剛才用了什麼咒語?
。扣袖的口袖到碰地巍巍顫,來起縮蜷後最,著撓抓地識意無上麵地的冷冰在指手的科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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