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難退單了!明天早上deadline!
【川】:發數據集和Requirement。
【客戶】:[文件傳輸:Twitter_Sentiment_Analysis_D]
豐川清告點開文件掃了一眼。2018年的NLP作業?還是基於的詞袋模型(BagofWords)或者LSTM?
額,還好自己有點了解,真讓科班出來的有些人可能還真不知道原來的翻車。
【川】:一口價,5萬日元。不講價。45分鐘後給你代碼和一份不少於1000字的英文Report,包A。
【客戶】:???45分鐘?你要是真能寫出來,我給你加1萬加急費!
豐川清告沒有回複,隻是默默切回了那個雖然“難用”但此刻卻是他印鈔機的VS。
“Importtorch...”
隨著鍵盤清脆的敲擊聲,一行行在這個時代堪稱優雅與暴力的代碼,開始在屏幕上如同瀑布般流淌。
但是在按下回車鍵運行之前,他停頓了一下。
手指移向了旁邊的充了一些電的手機。
屏幕上,Line的圖標右上角掛著幾十個紅色的未讀角標。除了催債的,大部分都來自同一個頭像——那是一張風景照,祥子的頭像。
“對了,還是得讓祥子知道我沒死,然後處理新身份的事情。”
“不然那丫頭要是真報了警,或者像留下不好的心理陰影,這戲就不好唱了。”
豐川清告點開那個名為“祥子”的對話框。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那些未讀消息瞬間變成了“已讀”。
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兩小時前:【爸爸,外麵雨很大,你到底去哪裡了?看到消息回我一下。】
豐川清告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後輸入了一行字,點擊發送。
做完這一切,他將手機扣在桌麵上,重新將雙手放在了鍵盤上。
網吧包廂裡,煙霧繚繞。
那個名為“川”的傳說,在這個雨夜的歌舞伎町,悄然上線。
.......
東京,北區,赤羽。
木樓梯灰塵層疊,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豐川祥子渾身濕透,像是一隻落水的白貓,失魂落魄地推開了那扇破舊的公寓門。
屋內沒有開燈,隻有窗外偶爾劃過的閃電,慘白地照亮了這個家徒四壁的空間。
她沒有去換衣服,甚至連鞋子都忘了脫,就這樣直直地走進房間,然後雙腿一軟,跪坐在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哈……哈……”
少女急促的喘息聲在死寂的房間裡回蕩。
月之森引以為傲的高級製服,此刻成了最沉重的刑具。
暴雨將那件潔白的襯衫徹底浸透,原本挺括的麵料此刻變成了半透明的薄紗,死死地黏附在她身上。冰冷的雨水讓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而在那半透明的濕布之下,淡色的內衣蕾絲花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的起伏,那抹甚至能窺見膚色的肉感顯得格外刺眼。
深藍色的百褶裙吸飽了水,沉甸甸地貼在大腿上,勾勒出修長而緊致的腿部線條。雨水順著發梢滴落,滑進領口深處,流淌過鎖骨的凹陷,黏膩的觸感似是無數隻冰冷的手在撫摸著她顫抖的脊背。
但祥子對此毫無知覺。
她隻是呆呆地抬起頭,看向房間角落的那個矮櫃。
那裡擺放著一尊精致得與這個破屋格格不入的人偶。
那是一尊昂貴的法國比斯克(Bisque)人偶,是母親留下的最後遺物。人偶穿著繁複的蕾絲宮廷長裙,金色的卷發垂在肩頭,那雙用玻璃燒製的湛藍色眼珠,在黑暗中閃爍著無機質的光芒。
人偶的嘴角似乎掛著一抹永恒的微笑,高高在上地審視著此刻狼狽不堪的祥子。
“媽媽……”
祥子伸出顫抖的手,指尖觸碰到人偶冰冷的陶瓷臉頰。
那種觸感,和記憶中母親去世時的體溫一模一樣。
今天,她將爛醉如泥的父親從警察局領了出來。在立交橋下,她終於忍無可忍,說了兩句重話。
“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父親了!”“隻是一堆會呼吸的酒精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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