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
這是他麵對師白頌時一貫的樣子。
可就在他抬腳要拐過去的時候，他聽到了從牆的另一頭傳來了說話聲。
頓時他把腳收了回來。
“這不是師白頌的筆跡。”
趙曉暢指著遺書上的那被故意留下的筆觸，表現的像是剛發現一樣。
“剛開始的時候我也以為這是小白寫的，所以不敢拿出來。但剛才我又看了一下，發現這個字的筆觸有些不對。”
點了點那被付白頌故意留下來的破綻，趙曉暢並非他表現的那麼義憤填膺。
在他的眼中深處閃著興奮的光芒。
但警察和師燕都在認真看他指著的字，並沒有發現他眼中的惡意。
“然後我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遺書中的字雖然很像，但不是小白的筆跡。
小白寫自己名字的最後一筆，是習慣往下的。
但這封信裡有三處他的名字，有兩處最後一筆的筆鋒是向下的，但最後一處的筆鋒是向上的。”
趙曉暢明確的指出了頌字丶上多出來的一條向上細線，又拿出了寫有師白頌名字的筆記。
在看著警察和師白頌的媽媽，認真研究兩邊筆跡時，趙曉暢的嘴角快要忍不住翹起來了。
這本筆記上麵，不但有師白頌的字跡，還有程柯的。
隻要多翻翻，就能發現程柯在寫丶的時候，是習慣往上提的。
這和遺書上的收筆相同。
筆記如他所願，被警察和師燕拿走研究了。
就在趙曉暢得意的轉身準備離開時，有人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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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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