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在他的腦中亂竄，撕扯著他的靈魂。
比如今天接收到的那份匿名消息，還有見到的那幾個人。
最重要的是趙曉暢的證言。
“程柯嗎？”
他放在腹部的手指動了動，突然笑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在笑什麼。
其他兩人，也在經曆著相同的心路曆程。
李蒼坐在電腦前默默地抽著煙，看著電腦裡的遊戲人物。
那是他為師白頌創建的遊戲人物，也是他幫忙升級的角色。
是一個特別可愛的少女體型的奶媽。
說實話，現在李蒼的心情很複雜。
他的手都已經按在鼠標上了，但他始終舍不得刪掉這個角色。
當初建立的時候，他是把這個角色當做自己和師白頌的女兒養的。
先不說花在這個角色上的錢，光是養大這個號他就花了不少的精力和時間。
最終，他歎息了一聲關掉了遊戲，還是沒有刪除人物。
頹廢的把自己摔在椅背上，腳尖一轉轉動椅子看向了窗外。
夜風吹過，吹起落地窗前的紗簾。
李蒼沉默的看著外麵的霓虹城市上，漆黑的夜色。
身處高樓上，他自然能看到霓虹之上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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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拿你怎麼辦呢？”
呢喃聲消融在了房間的黑暗中。
而另一條魚翟驊，站在霓虹中搖晃著酒杯。
他現在在一場派對中，與熱鬨的其他賓客不同，他的心情並不美妙。
也沒有什麼攀談的欲望。
如果不是這個派對很重要，他是沒有一點心情來的。
不過……
輕抿一口杯中的金黃酒液，他俯視著樓下的賓客們。
“程柯……在哪家公司來著？”
事情變的失控，而源頭可能就是這個叫程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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